“我家公主——如狼似虎?”宇文逸淡淡地说道?
“切?”她不屑一顾地别过头,却時不時的用余光偷偷地瞄向男人裸露出来的胸膛?看着他毛手毛脚地上药,慢慢地又正过头去,一把夺下那药,取到手上:“还是我来吧,你太笨?”于是暧昧的上药行动开始了——揩油加弥补自己的这几天爱的缺失?
“你——别乱摸?手不许往下,我就胸口有伤?”男人抽着气,咬着牙,狠狠地提醒道?
“我就往下,我乐意——反正你都说了我是如狼似虎嘛?”不给吃,她就摸摸暗爽总行了吧?
暧昧的上药结束后,小女人眯起眼睛,盯着男人细细地看,把宇文逸盯的浑身直发毛:“你醒来了的好是時候呢?”
“还好,还好,干早不如赶巧?”宇文逸呵呵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老实交代,你什么時候醒的?”想拿她当傻子,耍的团团转,门都没有?
“外公进门的時候?”宇文逸身躯一怔,赶紧老实地招供?
“真的??”小女人眯起眼睛,再次恶狠狠地发问,一双小手缠在男人的颈项上,稍稍一使力:“骗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千真万确,绝对不敢欺瞒你?”宇文逸赶紧再三保证?那落在脖子上的手可是半分情面都不留的,稍有差池自己就死无全尸了?
“那外公训我的時候,你为什么不睁眼??”宿如雪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亏,怎么想怎么觉得心中气不顺?
“外公不是后来也说了好听的话了吗?是吧,如雪,你就别跟我斤斤计较了?”宇文逸一个劲地捡漂亮的话说?
“恩??”想这样打发她,这兔子想的美啊?
“为了听那刁妇说实话?”宇文逸拗不过,只得实话实说?
“好啊你,为了听实话,就把我跟孩子都豁出去了,你想过吗?如果当時我不往后退,如果她当時拔出匕首刺过来,如果——”
“嘘?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宇文逸抬起手,遮在小女人的嘴上:“因为我不会让它们发生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说的那些如果发生——”
“兔儿……”宿如雪的眼中再次泛起了泪花?可是多年之后,宿如雪想起这一天的这件事来,却恨的牙根痒痒,因为她又被那歼诈的兔子给套进去了?
“不能对他们说我醒了,明白吗??”宇文逸哄骗好了小女人,低低地嘱咐道?
“为什么?”
“必须给那个女人一种畏惧的心理,然后让她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宇文逸解释道?
“我有个好办法?不如我们让她吃点苦头,好不好??”宿如雪狡黠一笑,歼诈道?
“你又说到我心里去了?”男人一副你真懂我的模样?
话听听那?“我们来个真假阎王殿,给她来个阴阳判如何??”小女人提议道?
“正有此意,她不是不信天吗?那地她总该信吧?这主意妙,真是高明?如雪吾妻你真是太聪明了?”宇文逸适当地拍着小女人的马屁?
“那是必须的?”宿如雪摇头尾巴晃,得意的就连尾椎都快翘上天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这个道理,想不到这男人的美言真是受用啊?听多少遍都听不惯,她决定了,用他这项罪名要挟他一辈子,让他永远都说好听的话给她听,想让他说所久,就让他说多久,想让他说多少次,就让他说多少次?
“再说一遍嘛?”宿如雪笑呵呵地拱了拱男人的手臂?
“恩,行?我的娘子真是太聪明了?”宇文逸笑着说道?
“那个……再说一遍?”她不好意思地对着手指,再次要求道?
宇文逸苦苦一笑,怎么感觉小女人好像听上瘾了:“我的娘子聪明过人?”
“换一句嘛,换一句,再想一句别的赞美我才智过人的话?”小女人娇羞地缩在男人的怀中,撒娇道?
果然她是听上瘾了,看来自己说多少遍,她都不会知足了,不如,换出话吧:“过两天,我养好了伤,补偿你,让你天天吃肉,顿顿进补?”
“真的?”她扬起光鲜的小脸,就连眼中都泛起了绿光,毫不遮掩地虎视眈眈望着男人?
“千真万确?”
“耶?万岁?”她欢天喜地的一跃而起?
“我的孩子?”宇文逸眸光点点,苦苦哀怨道,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