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宇文逸想下去追赶,可是他却挪不开半步,因为有双小手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泪水如同夏日的雨水一般充沛?
听着小女人哽咽的声音,宇文逸也觉得喉咙一紧,垂下头,抬起手环在那具娇小的身躯上,悠悠地低唤了一声,还好自己醒来的是時候,否则,他真的永远的会失去她:“如雪……”拥在怀中是说不出的踏实与温暖:“想我了吧?”
“恩?”她点头如捣蒜?
“让你受苦了?”他睡着的時候,能感觉到她就在身边,一直那样的悉心照顾着昏迷不醒的他?他知道,全知道?
缩在他的怀中,小女人撒娇地说道:“不苦?你醒了就好,吃多少苦我都愿意?”只要他醒了,她跟孩子就不在是孤苦伶仃了,只要他醒了,让她折寿她都愿意?ussj?
“小笨蛋?”抬起手轻轻地捧起小女人的头颅,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枚轻轻地吻?再次紧紧地拥进怀中?
“兔儿……”不是梦境,这真的不是梦境,他真的醒了?额头上还有他湿湿的吻痕,那吻上带着他唇上的温度?
“好了,不哭了?我才睡了几天啊,你怎么就变成爱哭鬼了?”宇文逸轻轻地笑着,挖苦拥在怀中的小女人?
“人家……人家想你嘛?”宿如雪撅着小嘴,不高兴地娇嗔道,泪水在不住地涌下:“我以为你狠心的抛下我与我们的孩子,再也不会醒来了呢?”
“笨蛋,我不会,我舍不得?舍不得你,更是舍不得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依旧是低低的耳语?两人都是一副感激上苍的模样?
“对了,我赶紧把爹爹喊来,告诉爹爹这个好消息,还有娘,还有世子,还有……”宿如雪轻轻一推男人,猛然想起,自己一定要将这个好消息说予众人一起分享?
“别去……”宇文逸使劲地一带宿如雪的小手,眉头不由紧紧蹙起,这样的一动再次带动了他的伤口?
“兔儿,你说就好,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呢?”小女人猛擦着泪水,对着男人柔声道?
“没事,我有最好的药水,伤口好的快?”宇文逸垂下头,看着胸前那快被小女人的泪水榻湿的一片,不禁摇头而笑?
“龙家的药膏吗?”她不懂地询问道,龙家的药膏不该是早就用完了吗??天那?那药都多久了,该不会过期了吧?不过放在瓶子里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才一年而已?吃的话估计不行,抹的话应该差不多,宿如雪脑中胡乱地想着?
“错?”宇文逸厉声地一喝?
“咦?”她不理解地望着这个刚刚苏醒的男人?
“是你的泪水?”说着宇文逸拎着自己的衣服指给小女人看看她的罪状?
“你讨厌,取笑人家?”宿如雪抡起拳头,朝着男人的胸膛上猛砸?
宇文逸也不躲,也不闪,就任她发泄着小小的娇蛮,别看小女人的力道轻,若是放平時宇文逸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如今,他胸口身上还有伤?痛的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察觉到男人吃痛的样子,她立刻收了手,咬着下唇,一脸的懊悔:“是不是打疼了?”
“没事?”宇文逸抬起头,冲着小女人柔和的一笑:“舒筋活血的良药?”
“讨厌?”她又娇嗔了一声,可是却不敢再造次,去打他,去碰他的伤口:“哦对了?”她猛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小跑着,奔到了那成堆的箱子旁?
“慢点跑,你带着身子,小心点,那可是我的孩子?”宇文逸看着小女人那股重新复活了的俏皮样子,不禁开玩笑地说道?
“切?”宿如雪回过头冲着男人拌了一个鬼脸?
“都是外公送来的?”床上的宇文逸盘膝而坐,看着小女人在那堆补品堆里翻箱倒柜?
“恩?”她低低应了一声?半天后从里面掏出一只小瓶子:“据说很好使的,你试试?”赶紧献宝一般的拿到宇文逸的身边?
“恩,这像是龙家的药膏啊?”宇文逸扭开那塞子,放在鼻息前嗅了嗅?
“不是,这是外公送来的西域的最好的治伤秘*药,据说只有皇室的人可以涂抹的,不外用的,你试试看?”说着宿如雪就去扒男人的衣服?
“打住,停?我自己来?”宇文逸赶紧喝住了小女人那拉扯的动作,总觉得让她来,她一定会胡来,他们两个现在谁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一个是大着肚子,一个身受重伤?所以那些爱做的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
“我又不会怎么样你,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真是的?”小女人不高兴地一皱眉头?一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