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彻底地崩溃?

闻言他的温柔,庄暖晨用力捂住嘴巴,借着哗哗的水声大哭起来……

顾墨始终搂着庄暖晨,一刻也没有分开,待她哭够了之后,他心疼都看着她,又说了句对不起。

其实她想说话,可声音就像是堵住了似的,出不来,憋得难受。

她抿了抿唇,冲着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走过去,攥了攥手指,艰难地问道,“请问,有那个……毓婷吗?”

“我……”庄暖晨有苦难言,深知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嘴巴张了张,想要道出实情却又被疼痛压住,最后只无力地说了句,“有点累。”

元旦的第三天,阳光依旧明媚。

江漠远似乎读懂了她这句问话的含义,轻轻勾唇,唇稍的笑温暖萦绕,一直蔓延至眼底。“很简单,因为我喜欢你。”

顾墨见她哭了,慌了手脚,赶忙扯过纸巾为她擦眼泪,轻声哄道,“暖晨,别哭了,是感动的吗?”他想调整一下气氛。

他站在她面前,她没抬头看,亦没开口说话。

明明知道她心有所爱,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泡在浴缸里,水都凉了,她的泪水却滚烫得吓人?

庄暖晨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睁眼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裹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早就干透了,披散着凌乱不堪。

她想笑,笑自己,她又想哭,也哭自己。

其实北京的冬天还是挺美的,没有南方的潮湿,也没有东北的寒凉,唯独就是不爱下雪,不过令人欣悦的是,几乎每一天都是大晴天,阳光洒落的時候,也算温暖。

临近满记甜品的药店,庄暖晨几乎在外面站了能有一刻钟之久,最后等药店里面的顾客全都出来了后才慢吞吞走了进去。

下了车,空气中的薄凉令她打了个冷颤。

她顺势看过去,全身瞬间僵成了钢板?

也因为太多变故会令人不安。

洗手间外,却是顾墨的敲门声,他轻柔道,“暖晨,别洗太长時间,这个時候容易生病。”

庄暖晨紧紧攥着药盒,冰凉的手指被药盒的边沿咯得生疼,这一刻她恨不得他给的是把刀子,刀刃不是划在他脖子上,而是她自己的。

“暖晨,我知道前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顾墨以为她还在生气,一脸哀伤地搂过她,“跟你吵完架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气就去了酒吧,我喝了很多酒,前晚迷迷糊糊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却关机,我醉了,一直到昨天下午才醒,对不起。”

她还是没勇气跟他坦白。

住出底对。二号?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一声又一声。

所有的沉默全都化作了泪水。

如果她和顾墨可以将事情查清楚一点……

防盗门前,庄暖晨也停住了脚步,手指停滞了片刻后,她回头,看着不远处始终没有离开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只不过是个问句——

庄暖晨如被惊动的兔子,他松开手,伸手拉过她的睡衣。

开门的瞬间,庄暖晨的心也跟着痛了一下?

顾墨先是征楞了一下,而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每次来这个都会觉得累,肚子疼吗?”

她终于知道,当一个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故時真的会疯的,那些小说里或是电影片段里出现的精神分裂不是没有道理。

寒凉的空气中扬起男人的低叹,江漠远轻抬大手,将她的围巾裹紧了些,轻声道,“上楼后好好睡一觉,醒了打电话给我。”

“宝贝儿,我说你到底去哪儿了?”是夏旅的声音,焦急忙慌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呀?”

男人的怀,是一贯清爽的气息,犹如他的为人。

房间里,温暖。

也许,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可庄暖晨越哭越凶了。

“啊?”庄暖晨一愣,这东西还分吗?“我……我要好的……”说完这话,她干脆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停步,却没回头。

轻轻摇头,说了句,“不疼……”疼的是心,还好他没有记住她每个月来潮的日期。

“知道了,谢谢……”声音带着颤,好不容易说出了这句话。

至少,她做不出来。

庄暖晨摇头,“是我不好,顾墨,是我。”她哽咽了。

已经晚了。

因为,她自私地害怕失去。

庄暖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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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女店员斜眼看了她一下,皱皱眉头,“你不是要毓婷吗?毓婷只分药粒多少,效果都是一样的。”

庄暖晨听得糊涂,又敏感发现一侧的男店员在看着她,紧了紧嗓子,“随便吧,效果一样就行。”

女店员耸耸肩膀,从柜台里拿出一盒药来,啪地一下放在她面前,“那就金毓婷吧,吃一粒就行,普通的毓婷你还要吃两粒,72小時之内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