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暖晨听得面红耳赤,粗略算了下是三天三夜,还好,来得及。

匆匆交完款,女店员开好药后递给她,她赶忙将药塞包里,又想了想,支支吾吾问道,“这药……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你说呢?”女店员挑了下眼,眼神略显不屑,“说白了这药就是左炔诺孕酮,早孕流产的药物都是这种成分,你觉的会不会对身体有害?小姑娘,好心提醒你一句,这药一年吃一次都很伤害身体,能要孩子的话就要吧。”

“说原因了吗?”她淡淡问了句。

艾念不同意,赶紧插话,“不行不行,这种事情都有风险的,万一对身体不好怎么办?再说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事情暴露,你让顾墨怎么想?到時候就算你想解释也没机会了。”

艾念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想了想道,“暖晨,如果你真的爱顾墨,那就跟他实话实说吧,这种事纸包不住火,他迟早会知道的,你告诉他让他知道,和他自己知道,这是两种结果,明白吗?”

庄暖晨坐在梅姐的办公室里,回想着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幕幕,直到顺延到刚刚过去的元旦時,心口痛了一下。

夏旅无奈翻了下白眼,“老天,你以为还是旧社会呢?现在都凤毛麟角,哪个男人还纠结这一点?要是都纠结的话都娶不到老婆了。”

庄暖晨攥了攥手指,抬眼,“程总,标维的案子能不能交给其他组的人去做?”

迟疑了良久,最后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后抬手敲了下门。

“或许——”夏旅见她脸色苍白,想了想道,“你可以找程总帮忙,江漠远总不会不给程总面子吧?”

有些事也许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彻底改变,又何况是三天呢?

庄暖晨一路走到程少浅办公室门口的時候,上午那股子心潮澎湃早就过劲了。

“可暖晨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啊。”艾念摇头。

阳光透进甜品店,室内暖洋洋的。

“如果我知道原因的话就不用白跑一趟了。”夏旅盯着她看,“江漠远放话了,除非你亲自去见他,否则他不会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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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浅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

夏旅也瞪了她一眼,“我也是啊,谁没事吃这个?”

“是我考虑周全而已。”艾念毫不相让,看着庄暖晨,神情很认真,“也许你可以骗得过顾墨,但江漠远呢?你以为他会罢手吗?”

满记甜品,这个時间人不是很多。

夏旅和艾念看出了她的苦,良久后,艾念拉过她的手,叹了口气,“暖晨啊,这是事实,你能逃避的了吗?”

“干嘛要让他知道?机构都是保密的。”夏旅更是不同意,“这事儿就不能跟顾墨实话实说,他嘴上说不介意,但心里怎么想谁知道?有時候,谎言是善意的有什么不可?”

这两天江漠远倒是给她打了下n个电话,她没接,甚至江漠远还来家里找过她,她却吓得缩在床上不敢开门。

当她开完了部门会议又交代了其他工作安排后,下午两点,秘书才通知庄暖晨说,程总来公司了。

夏旅无语,做投降状,“我算服了你了,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搞复杂了。”

“对不起,暖晨,我没有别的意思。”夏旅见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压低了嗓音道,“我真是怕这个对你身体有影响。”

她推门进去。

“等等——”一边的夏旅赶紧打住了艾念的话,看向庄暖晨,“你可别听她的,顾墨什么姓格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他要是知道你跟江漠远发生过关系,说不准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会娶你,但以后你俩中间会一直隔着个江漠远,你认为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

她要怎么对程少浅说?

夏旅耸耸肩膀,“他说你知道原因。”

“这是善意的吗?这是纯心欺骗。”艾念摇头。sxkt。

庄暖晨抬眼无力地看着她,一時间不知该说什么。跟江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