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爬起身,他又怒又觉得好笑:因为我不肯给夏胤顶罪,所以我就害了夏胤,尼玛,坏人的脑回路怎么都这么清奇?等会儿,夏胤去刑部领罪了?那我不就安全了?
“给我打!狠狠地打!”杜氏对夏华已是恨到了骨头里,用嘴骂完全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所以用上了最直接的手段,她怒火冲天地指着夏华对那几个下人下令道,“都给我上!把这个贱种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那几个下人立刻凶神恶煞地扑向夏华。
来不及多想,夏华撒腿就跑,他无处可逃,直接冲进柴房,起码能抓根柴火木棒防身。
那几个下人呼啦啦地跟着夏华也冲进了柴房,下一刻,“啊!”“啊!”“我的妈呀!”...接连的鬼叫声中,这几个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柴房,个个神态就像在柴房里见了鬼似的。
“你们干什么?”见此情景,杜氏愣住了,夏华怎么可能打得过这几个下人?但定睛一看,加上空气里突然出现的某种气味,她顿时明白这几个下人为什么被夏华“打”出来了。
这几个下人个个满头满脸都是某种黄澄澄、黏糊糊的东西,臭气扑鼻,他们有的哇哇叫着四处找水,有的当场吐得翻江倒海。
“老子热烈的马!”夏华从柴房里呼啸出来,他两手都是那种黄澄澄、黏糊糊的东西,整个人气冲牛斗、势不可挡,“来啊!谁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屎是咸的还是淡的!”
“你...你...你...”杜氏气得脸色发绿、浑身直哆嗦地指着夏华。
夏华刚才被那几个狗腿子堵进柴房时,本打算抓根柴火木棒反抗的他看到了他在十几分钟前制造的那摊东西,索性心一横,一手抓了一坨,左右开弓地展开反击,专往人脸上糊,事实证明,有时候魔法攻击比物理攻击管用得多,那几个狗腿子被他用金手指打得抱头鼠窜。
“骂人先骂娘!擒贼先擒王!”看到杜氏带来的那几个下人都被自己逼退,夏华飞身而上,高举双手,直取杜氏。
眼见夏华冲向自己,杜氏惊骇得面无人色:“你...你不要过来啊!”她一边尖叫着一边转身就跑,结果因为心慌腿软脚步乱,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哪里逃!受屎吧!”夏华跳到杜氏身上,双手犹如泰山压顶地捂在杜氏脸上。
杜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她也被抹了满满的一脸,并且因为夏华下手时她在张嘴尖叫,所以嘴里也有,这简直不亚于被浓硫酸泼上了,“啊——”她惊天动地地鬼叫着,一边用手扒拉着脸一边恶心得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夫人!你们这是...华儿!你...”
闻声赶来的夏永清看着眼前这幕,惊得张口结舌。
“老爷!老爷!你看这个贱种!他简直是无法无天啊...”杜氏脸上涕泪交流跟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稀糊糊、滴答答地往下流,她痛不欲生地哭嚎着爬起身扑向夏永清。
夏永清慌忙后退几步,吆喝着下人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夫人去洗漱更衣!快!”
杜氏等人狼狈而逃后,夏永清看着夏华,脸上肌肉抽搐得就跟抽风似的:“华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