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跟在傅砚西身后,心想关她什么事呢?
她都嫁人了啊。
以前张家舅舅到林家借钱,舅妈也是不肯借,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女是不管娘家事的。
现在她嫁到傅家了,不管林家的事也很合理吧?
眼见温软无动于衷,张月红不由怒火焚心:“软妮!卫军可是你亲表哥,你的心咋那么狠啊?你就不怕遭报应啊,你会不得好死的!!”
“文姐。”傅砚西转过身,“如果连送客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那我得考虑是不是该换个保姆了。”
文姐脸色微变,抬手一掌劈在张月红后脖颈上。
张月红双眼一翻,倒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林卫东大惊失色。
温软并没有看到文姐劈张月红的动作,她回头见张月红躺地上只觉得奇怪。
“舅妈,你怎么睡地上啊,小心着凉了。”
林卫东和文姐,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傅砚西盯着温软毛茸茸的后脑勺,凤眸轻弯。
他太太,还是个幽默人。
“请你们马上离开这,不然我就打电话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文姐言辞冷冽,林卫东不得不灰溜溜带上张月红离开。
文姐关好大门,转头听见傅砚西夸奖温软,“你今天做得很好,做为奖励,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温软眼神闪亮,“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嗯,只要我能办到的。”
“砚西,我想和你一起睡。”
温软的认知里,夫妻就是要睡一张床上的。
傅砚西不和她睡一张床上,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傅砚西难得静默了两秒,看向看戏的文姐,“把太太的东西,搬到我房间去。”
“好的,先生。”
路过温软时,文姐忍不住看了温软一眼。
看着憨憨的,倒挺会顺竿子往上爬。
心也够硬够狠,亲表哥命悬一线都能无动于衷。
文姐动作很快。
半个小时后,温软就躺在了傅砚西房间的紫檀木大床上。
她躺得板板正正,柔软的蚕丝被盖到下巴处,只露出尖尖的巴掌脸。
傅砚西靠在床的另一侧,眼镜还没摘,在看书。
白色玻璃吊灯照射出柔和的光线。
温软偏过头望着傅砚西,“砚西,你还不睡吗?”
“你先睡,我看完这页就睡了。”傅砚西翻着书页道。
“好。”
温软说睡就睡,眼睛一闭,很快就打起了轻鼾。
傅砚西合上书,侧头盯着堂而皇之睡在他床上的丑东西。
他一向最讨厌有人侵犯他的生活,可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就答应了她。
对这个丑东西,他似乎过度纵容了些。
……
走出职工大院没多远,张月红就醒了。
被林卫东掐人中掐醒的。
张月红个子不高,体形却肥腴,一百二十好几乎的重量,林卫东背得直呼遭不住。
醒过来的张月红张口就骂:“软妮这个养不熟的狗东西,早知道她这么没良心,当初就该把她卖给霍八婆的!”
“那是因为霍八婆出的价钱太低,你才没卖的。”
林卫东没忍住回怼了句。
他并不是良心发现替温软抱打不平,而是张月红年年都念叨这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