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秋心里更难受了。
当晚,傅振华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
张月红在堂屋一直守到半夜两点,正打瞌睡呢,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她踉跄的打开门,只看到老大林卫东。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爸和卫军呢?”
“妈,爸和卫军出事了!!”林卫东哭着喊出声。
张月红身形一晃,差点没栽倒。
……
林国栋带着林卫东林卫军兄弟俩,在化肥厂的仓库外守了到1点左右,终于等到了胡天阳一伙人。
林卫东立功心切,看到贼人露面就冲了上去。
结果双方碰头才发现大事不妙。
胡天阳一伙至少有十来个人,手里都还提着棍棒。
林国栋被打折了左腿。
林卫军被打得脑袋开花,失血过多危在旦夕,只有转去省城医院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听完医生诊断的张月红险些晕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瞥见缩在墙角的林珍儿,张月红冲上去就是一耳光,“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卫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林珍儿心知林卫军出事她讨不了好,忙出主意,“妈,去找傅砚西,他有车,在省城医院也有认识的医生,他能救二哥!”
……
温软睡得正香被文姐喊醒,“太太,您舅妈和大表哥来了。”
温软睡意顿时醒了。
舅妈这么晚过来,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让她嫁给傅厂长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正好傅砚西也从隔壁房间出来。
“砚西。”
察觉到她的忧虑和紧张,傅砚西缓步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你会娶我的,对吧?”
傅砚西微笑,“明天去街道办登记完结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
“我们现在能去街道办登记吗?”
“街道办下班了。”
“哦。”
温软耷拉下眼皮,眼里也没了光采,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傅砚西弯下腰看她,“你在担心什么,告诉我。”
温软老实道:“是珍儿把你让给我的,但珍儿最不讲信用了,她可能会后悔,又要把你要回去。”
傅砚西直起腰,微笑,“放心,她们带不走你。”
温软如释重负,圆杏眸里重新有了熠熠光彩。
楼下客厅。
一见到温软,张月红便发疯般扑上前,“软妮,救救你二表哥,只有你能救他了!”
温软怔怔望着张月红。
她从没见过张月红这幅样子,披头散发,双眼红肿,一身焦急和狼狈,跟平时的趾高气昂判若两人。
“舅妈,二表哥怎么了?”
“他被人砸破了脑袋,医生说必须马上送到省城的医院去才能活命,呜呜呜……”张月红泣不成声。
温软只觉得稀奇。
舅妈也有哭成这样的时候。
以前都是她被舅妈揍得痛哭流涕呢。
“那你们赶紧送二表哥去呀。”她说。
“我们想借用一下傅厂长的车,不然来不及。”林卫东说道。
温软看向傅砚西。
张月红和林卫东也看向傅砚西,他们也清楚,能做主的是傅砚西。
傅砚西扶扶眼镜,“抱歉,不太方便,车子我明天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