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西缓步走到温软面前,居高临下说道:“你现在先不要想这些。”
“好吧。”
见她听话,傅砚西奖励般揉了揉她头顶,“睡吧。”
傅砚西出去后,温软抬手摸了摸被揉过的地方。
傅砚西摸她时,她有种酥麻的感觉,她自己摸起来却没有。
好奇怪。
……
晚上10点,林国栋带着林卫东、林卫军两兄弟,悄悄出了门。
张月红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跑去林珍儿的房间。
“珍珍,我这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事,胡天阳他们真只有三个人?”
“妈,你别瞎担心了,爸当了十几年的保卫科长,还怕打不过几个毛贼吗?不还有大哥二哥他们,不会有事的。”
说完,林珍儿又道:“等爸抓到了胡天阳那伙人,我们就去找表姐,让她在傅砚西面前吹吹枕头风,也给我爸弄个升个副厂长啥的,再让大哥顶替爸的保卫科长。”
张月红听得双眼冒光,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外甥女从小最听她的话,她让外甥女到傅砚西面前吹枕头风,外甥女一定会照做的。
林珍儿同样有自己的算盘。
温软只要向傅砚西开口了,一定会惹傅砚西动怒,被傅砚西狠狠折磨!
上辈子她遭受过的罪,她也要让温软原封不变的遭受一回。
……
傅振华轻轻关上家门,正要摸黑回房间,冷不丁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道黑影,吓了他一个激灵。
等打开灯,看见是宋清秋,他才松了口气。
“这么晚了,你咋还没睡呢?”
宋清秋抄起抱枕丢他,“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这话说的,我晚上不回家还能去哪?”
傅振华将接住的抱枕放回沙发上,顺势在宋清秋旁边坐下,“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宋清秋抬手捶他,“都怪你,非要给老三订那狗屁娃娃亲!”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话又说回来,你见到那丫头了?人怎么样啊?”
“别提了,长得又瘦又丑就算了,还是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
傅振华摸摸脑袋,“没文化确是不行,老三是高级知识份子,娶个没文化的肯定过不到一块去。”
“但老三看上她了,都把人领回职工大院了!”
傅振华还没来得及问原由,家里电话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傅砚西的声音。
傅砚西说完就挂了电话,都没给傅振华开口的机会。
“砚西说什么了?”
“他明天要和温家那丫头去领证,通知我们一声。”
宋清秋先是一怔,随即嘴角一撇,直接哭了。
傅振华忙掏出手帕递过去,“你哭什么啊,老三肯解决个人大事,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娶那样个丑丫头,我情愿他打一辈子光棍儿!瘦得跟麻杆一样,都不知道能不能生,脑子也不灵光,就算能生只怕也会生出个傻东西来。”
宋清秋越想越绝望,眼泪泄洪似的止不住。
傅振华忙劝,“不至于不至于,老三脑子就是太好使了,配个脑子不灵光,负负得正了嘛。”
宋清秋还是哭,傅振华又劝:“老三不肯解决个人大事,你愁得睡不着,如今老三肯娶媳妇了,你又不乐意,你这不自找罪受吗?”
宋清秋没好气:“那也不能瞎找啊,总得找个各方面都匹配的吧!”
“你觉得匹配的,老三他看不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