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孩子一直在哭,大姐都没有多看一眼,直接转过身去,不再回头。
原本想着大家一起吃个晚饭的,因为大姐的一句话,吴懿抱着哭喊着要妈妈的孩子打了个出租车,孩子这样闹腾,他是没有办法自己开车的。
我们看着车子扬长而去,杨絮十分不解的问:
“你跟你前夫说了什么,我看他脸色都变了。”
大姐强忍着泪,摇摇头:
“没什么,不好意思啊,今天麻烦你们了,你们先去吃饭了,我想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们自然是不放心大姐一个人回去的,虽然派出所就在附近,但我和杨絮送大姐回去了,林宋在小区附近找了个吃饭的地方先点菜。
大概是不想让我们多猜,到家后大姐才说 ,她跟吴懿说的是,如果他再这么逼她的话,她只能去死。
怪不得吴懿吓的脸色骤变,逃也似的离开了。
其实在这些方面,男人的承受能力是比女人差的,尤其是一个深爱着女人的男人,比如吴懿,他本身内心就觉得亏欠大姐很多,再加上现在是大姐最难熬的时候,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不给她任何的压力和负担。
但我其实有些害怕,因为很多女人都擅长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很想把一个男人留下来,可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把这个男人往外推。
好在我跟大姐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不曾深交,但看得出来大姐不是那种喜欢耍小情绪的小姑娘,她很成熟,知道自己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当她回到家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我给她的锅里熬着粥,她睡一觉醒来就能喝,晚上也不会因为吃太多而消化不良。
从大姐家离开,林宋说菜已经陆陆续续上桌了,我心里还想着丁当已经一整天都没跟我聊天了,杨絮说我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她说的和林宋说的一样,这个世上有许许多多受苦受难的人,我不可能每一个都照料得过来。
但我给杨絮的回答是,我能搭把手的,我会尽己所能。
那些我伸手够不着的,我也希望他们能遇到那个溺水后抛出救命绳索的好心人。
就像陆扶安把我从冰冷的湘江水里捞出一样,他不光救了我的身,后来还救了我的心。
这大概就是救人救到底的最终意义吧。
林宋倒是习惯了我这样那样的做法,而且他还帮着我劝杨絮,消极的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停下来,一旦脑袋里少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后,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而人在脆弱的时候,多少心灵鸡汤都是不管用的。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让她变得被需要。
那种被需要,并不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而是恰好在能力范围内,恰好能为别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人生的价值就会在她被人需要的那一瞬间无限的放大,最终展现出来,从而打败内心那个消极懦弱的自己,变得积极向上又乐观阔达。
对于林宋的夸夸而谈,杨絮边吃牛蛙边伸出大拇指夸赞:
“厉害哟,小学弟,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海龟,这水里游出来的道理,竟然中听的很,要不然,你为国家做点贡献呗,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之类的,专门救助一下深受24条之苦的人,最主要的是,帮帮某个脑子不开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