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东头,最大的那座青砖宅子。
张浩然翻身下马,走到门前,抬脚。
“轰——”
木门直接飞了进去,门闩断成两截
院子里正在喝酒的五个人同时弹了起来。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一个穿道袍的刚开口,旁边的劲装中年人已经拔出了剑。
张浩然全然不顾,径直往前走。
那道人也是直接出手,长剑一抖,直刺张浩然咽喉。
张浩然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尖,手指微微用力。
精钢打造的剑尖应声而断,他将断掉的剑尖随手弹出,那截断剑没入道人的后颈。
剩下四人同时发一声喊,四把兵器齐齐招呼过来。
张浩然从地上捡起道人掉落的断剑,随手一掷。
前面三人被长剑穿透,直接倒地!
然后张浩然直接提起最后一人,询问道:
“那些孩子在什么地方?”
“在后院!赵老爷今天请客,县太爷也在,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说......”
没等他继续说,张浩然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胸口顿时凹下去一块。
张浩然随手丢开,往后院走。
后院很安静。
他穿过两道回廊,在一扇铁皮包裹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出一股闷臭的味道。
他推开门。
那是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只有屋顶开了个巴掌大的气孔。
墙角堆着几个铁笼子,每个笼子只有半人高,人在里面直不起腰。
昏黄的油灯下,他看清了笼子里的东西。
十几个孩子挤在铁笼里,最小的只有四五岁,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
他们只裹着几块破布,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全是伤疤。
靠近笼门的地方,一个男孩蜷缩着,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着。
他旁边的角落里,两个女孩一动不动。
身上盖着一块破布,脸被遮住了,只露出两双小小的脚。
笼子外面,地上扔着一根沾了血的木棍,还有一盘没吃完的饭菜。
饭菜是好的,有鱼有肉,就放在笼子外面半步远的地方。
笼子里的孩子够不着。
张浩然在门口站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铁笼前,伸手握住锁头,轻轻一拧,铁锁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出来吧。”他说。
没有人动,笼子里的孩子们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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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双拳紧握,站起身,前往正厅,推开了正厅的门。
厅里觥筹交错,三桌酒席,将近二十个人,有穿官袍的,有穿绸缎的,正首坐着一个穿青色官袍的,端着酒杯正在大笑。
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张浩然没有说一个字。
他拔出真武剑,走了进去。
剑光在厅里闪了一瞬,坐在最门口的那桌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江湖人的喉咙同时裂开。
旁边之人张嘴要叫,剑已经从她嘴里捅了进去,从后颈穿出。
张浩然拔剑,转身,剑锋横削,将旁边两人的脑袋从脖子上齐齐削了下来。
穿官袍的中年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动我......
张浩然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不是很快,是一点一点刺进去的,直到剑尖从他后背透出来,才拔剑将他踹翻在地。
剩下的人四散奔逃,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有人往门口冲,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张浩然一剑一个,不到一盏茶功夫,厅里安静了。
良久张浩然回过神来,嘴中喃喃道:“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