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行垂眸,声音更柔。
“不后悔,这辈子不后悔,下辈子也不后悔。”
花奴好笑的低下头,抬手轻掩唇瓣。
萧绝三人哆嗦了一下,好似要抖落鸡皮疙瘩。
裴思源、华容川两人酸溜溜的盯着华景行,若非华景行身份特殊,他们此刻真想把妹妹抢过来。
长宁被华景行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爹娘还有兄长们还有白爷爷,都在呢,你干什么呀。”
长宁说着,想要甩开华景行的手。
华景行却拉着不放:“在也没关系,他们总要参加我们的婚礼。”
长宁心头一动。
忽而。
长宁想起来什么,看向白先生,沉声道。
“白爷爷,我这体内的蛊虫其实还没解,只是景行体内又种了一只雄蛊,代替祁渊那只,那时辰到了,祁渊是不是也得和我在一里范围之内,否则他也会暴毙而亡?”
白先生摸着胡须,点了点头。
白先生:可以这么说。
长宁眼眸微眯,冷冷一笑。
“那我可以报复回去了,离方寸之间发作,只剩半个时辰,祁渊要来了。”
提到祁渊两个字,华景行的眸色骤然一愣,抬手扣住腰间的软剑。
华景行:“他敢来,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不行!”
长宁、花奴两人异口同声,低呼一声。
华景行诧异的看向两人。
“为什么不行?”
长宁沉声开口:“祁渊死在这里,大祁、大昭必然会有一战!大夏再趁乱攻入,三国大乱,会民不聊生,百姓受苦,所以祁渊不能死在大昭。”
华景行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一想到长宁被他掳走,受的那些苦楚,还是很想直接杀了他。
华景行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然后朝着长宁道。
“那我听你的。”
长宁点了点头:“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景行,你就留在白爷爷这里,爹娘,你们也回自己的院子,不要让祁渊发现不对劲。”
“我回我自己的屋子去,等到祁渊出现,到时候我开枪为信,你们就冲进来,把祁渊直接拿下!拿下之后……”
长宁看向白先生:“白爷爷,你就帮我准备几个厉害的毒药,他怎么给我喂毒的,我就要给他怎么喂毒!哼!”
白先生抬手打了个手语:放心,爷爷这里,别的不多,毒药多的是。
萧绝跟着下巴微抬,低呵一声:“不能杀他,我也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错!算我一个!”顾宴池跟着低呵。
华容川、裴思源也愤愤低呼。
“还有我们!”
花奴眉头微皱,叮嘱长宁。
“你小心。”
“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喊你爹爹们和兄长。”
“没错,还有我!”
华景行攥紧长宁的手。
这次,不狠狠揍祁渊一顿,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你们放心,我有数。”
长宁轻轻拍了拍华景行的手背,转身离去。
华景行看着长宁的背影,眸色微沉。
花奴转身看向华景行,柔声道。
“皇上放心,长宁自小便是有主意有谋略的,不会有事的。”
“嗯。”
华景行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