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行回看着长宁,没有犹豫的坚定的回道。
“我知道,我愿意。”
长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吹动廊下的灯笼,光影摇摇晃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院外,角落里。
花奴、萧绝、顾宴池、裴时安,还有裴思源和华容川,偷看了好一会儿。
看到此处,此时也不由的对视一眼不。
最后纷纷从回廊拐角处走了出来。
“不可。”
花奴穿着一身浅绿色襦裙套长褙子,缓缓走了出来。
长宁、华景行两人闻声看去。
发现,花奴几人都来了,诧异了一下。
华景行连忙拱手:“姑姑。”
“皇上。”
花奴朝着华景行福了一礼,顾宴池几人也跟着行了一礼。
“皇上。”
“娘亲?爹爹?你们怎么来了?”
长宁眼睫一颤,诧异道。
花奴嗔了她一眼,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这两天你每天都往白先生这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宿,我能猜不到你出事了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你当真是长大了,不需要爹娘了?”
华容川跟着帮腔:“就是,也不需要哥哥们了。”
裴思源点了点头:“阿宁,你没把我们放在心里。”
确实。
这段时间在大祁,长宁已经习惯,做什么事情,都独来独往。
而且,方寸之间,也不知道能不能解的了。
所以,在没有把握之前,长宁没打算告诉他们。
眼下他们已经知道,长宁只好讪讪地笑了一下:“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嘛。”
花奴看着她,叹了口气,满眼心疼道。
“你不说,我们才会更担心。”
花奴松开长宁的手,转眸看向白先生,声音压低了几分。
“白先生,你方才说,这中蛊之人必须心里有长宁,否则便会如何?”
白先生打着手语:否则便会被蛊反噬,暴毙而亡。
花奴的眸色微微沉了下来,转眸看向华景行。
“皇上,这太冒险了。”
“眼下大昭虽然看着四海皆平,但西有大祁,北有大夏,内部还有当年八王之乱的残党随时伺机而动,虽说恒王之流已经被拿下,但若是皇上出事,难保他们不会死灰复燃。”
裴时安跟着附和:“华阳说得对,这件事确实太过凶险,还请皇上三思。”
萧绝、顾宴池跟着点头,齐声道:“不错。”
长宁也连忙跟着点头:“没错,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你还是别试了。”
华景行却一口拒绝。
“不行。”
华景行看着长宁,目光坚定如铁。
“我心里只有长宁一人,我有这个自信,这蛊虫,我能种下。”
说罢。
华景行转身看向那只小白瓷盅,抬手便要去抓。
“皇上!”
众人齐声惊呼。
白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华景行的手腕。
华景行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华景行急道:“这次,我一定要为长宁做些什么。”
白先生眉头一扬,另一只手比划得飞快。
长宁看过去,同步解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