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琚由衷为阿黄感到高兴。
即便她对此还不甚了解,只凭这阵仗,料想阿黄定能被辰星宗重点培养。
杜看松连道了数声好,喜悦之情压都压不住溢满了整个升仙台,还顺手狠狠打了琬琰派的脸。
而琬琰派脸色越是不佳,辰星宗几人就越是解气。
哼,仰天吐唾,自取其辱!
解气归解气,他们可没忘了还有一人未验资质。正当杜看松准备问隔壁景云剑派的人可否借他们那颗测灵球一用时,那边碎星门的人就急吼吼地扛着测灵球飞了过来,连道左右他们今天闲了许久,这球都没开张,这不赶紧地就来给这位“小兄弟”用用。
结果“小兄弟”变小姐妹,当场闹了个大笑话。
碎星门的人倒也豪爽,哈哈一笑带了过去,又说若是辰星宗不收你不如来我们碎星门云云。
得,这还是个缺心眼。
杜看松在心里呵呵了两声,面上还是笑咪咪地谢过,又招呼陈琼琚赶紧来测灵根。
过程十分顺利,而结果让杜看松还颇为意外。
金九,水十。
双灵根!
这让杜看松不禁大松了口气,笑容满面地招呼着陈琼琚往城主阁而去。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这下倒还省了他一番口舌。
双灵根,虽不如那个半妖姑娘的变异冰灵根,但也比一般强了太多,只要这女娃子好好努力,再寻个靠谱师尊指点一二,日后一飞冲天也不无可能。
能结下两个善缘,这趟甸天城,他真是来对了。
尔后不久,就有数道传讯符从甸天城中隐秘且匆忙地飞出,上边无一例外不遗巨细地报上了这冰霜异象。
一潭死水般的震洲仙门就像被投入了颗小石子,几乎同时震动,对辰星宗这次最后还走了狗屎运收而心有不甘。
有些甚至还动起了歪心思,可碍于其实力,也不过是在门派内说些个酸言酸语罢了。
再然后,甸天城十年一次的升仙会,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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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上,甸天城城主阁内。
且说这甸天城城主,姓左,名鸿运,如今已是金丹后期,少有人知其来历,坐上这城主之位已百年之久。
其金丹期的实力或许在几个宗门的眼里排不上号,但其一介散修无门无派,也无人指引却能成就金丹之境已然是让不少人钦佩不已。
而这位左城主堪称是八面玲珑,这百年间不但与各宗门关系愈发紧密,还不知使了何种手段,和几个世家也常来常往。
譬如那花蚨王家更是让一支一表三千里的分家来甸天城扎了根。且甸天城也在他的诸多措施下欣欣向荣,不少散修,以及附近的凡人都以能拥有甸天城的入城木牌为荣。
可谓是人如其名,鸿运当头。
又说,自他在百年前那次差点动摇了甸天城根基的动乱中,以一人之力稳住局面斩杀了已丧心病狂的前任城主后,这城中便也没了不服之人,是以才顺理成章坐上了城主之位。
在甸天城中,左鸿运,就是一个绝对的存在。
“你说什么!五狄山楚家的人?可有看错?”身着褐衣的左鸿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很是激动。
“回禀城主,其实属下们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人午前在城门口给人算命,说那孩童不出今日必死无疑,所以与人发生争执。……
“回禀城主,其实属下们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人午前在城门口给人算命,说那孩童不出今日必死无疑,所以与人发生争执。
他又自称是五狄山楚家的人,大家只当他是骗财的,无人信他,可后来不知怎的和他一块的女娃子和王富义起了争执,对了,就是那个金九水十爽灵根的女仙子。之后他又不知怎的晕倒在地,王聪总领将他们还有那个冰灵根的女仙子关进了城北的牢房里。。。。”
硬着头皮开口的下属说到这顿了一下,忐忑不安地偷偷看了左鸿运一眼,见他又恢复了惯常神色,稍稍将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
然而紧接着一声“继续”,又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是。起初弟兄们都不相信,后来三人不知怎的打伤了王忠和程白二人从狱中逃出,才来到了升仙台…”
左鸿运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多年的温和示人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遂收敛了语气打断了下属道,
“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