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言可急坏了。
瞅着俩人在测灵球前磨蹭半天的样子急得他窜起一阵无名火。
他咻的一下过去,干脆拉过阿黄的手猛地往测灵球上一拍,可怜的阿黄手被拍得生疼。
此刻,升仙台上无数道心思各异的视线,也随着这一声汇聚到了她手下那颗朴素的白玉球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一息,两息,三息…屏住呼吸过了十几息,那个朴素的白玉质地的测灵球依旧是毫无动静。
楚笑言死死盯着测灵球,妄图将其盯出个窟窿来。
可测灵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还是我行我素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刚刚根本没有人将手放在上头一样。
王富义从刚才的忐忑不安一瞬间换成了狂喜,按捺不住地放声大笑,全然忘了此刻辰星宗四人还在场。
他得意忘形,抽出佩剑照着测灵球扔了过去——
不过是老子的家奴,竟敢妄想踏入仙门大派,老子当年都没那机会,孽畜去死吧!
众人没想到王富义竟已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纷纷一惊,可除了辰星宗的,其他门派的却无人出手。
而没想到的是,已有人比他们更快地踢掉了佩剑。
是那个背背篓的小姑娘!她一脚将佩剑踹出升仙台,这身手倒是让不少人侧目。
咻!
又是一柄小刀飞来,陈琼琚推开傻愣的楚笑言,挡在阿黄身前单手接下小刀。
她对着王富义怒目而视,胸中涌起滔天怒火。
“王富义,我们对你百般忍让,只为求一线机缘,怎料你三番四次阻挠不说,如今还要伤人性命!”
那小刀可不怜香惜玉,深深陷入她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而陈琼琚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将刀拔出,一步一个脚印朝王富义走去。
“你,不可饶恕!”
话音刚落,她二指夹着小刀将其掷向了王富义!
从来都是只有他仗势欺人的王富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柄小刀擦着他的脸颊深埋入后方的地里。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王富义跟见鬼了似的慌乱地手脚并用朝后退去,地上还留下一道水痕。
竟是尿了出来!
升仙台上众人错愕地看着这幕——
那守卫好歹也是个练气期,居然被个凡人小姑娘吓得尿了。
简直把修仙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杜看松若有所思的盯着陈琼琚,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心道此子无论从体质还是心气上来看都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资质如何。
随即,他打定主意不论她有无灵根,都要带她回辰星宗。
记也有专修锻体的凡间小派附属于辰星宗,若真无灵根那到时候便亲自送去,让那些掌门收为亲传,也不算埋没了人才。
就在杜看松思绪翻飞时,楚笑言却哆嗦着跑到了陈琼琚身边。
“喂,琼琚,我怎么觉得有点冷啊?”
他用手肘撞了撞,妄图引起注意,可侧头看去,却见陈琼琚也用双手搓着双臂,嘴唇泛起白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摆子。
她怎么也?!
楚笑言福至心灵地朝测灵球一瞧,只见测灵球正溢出阵阵寒丝,几息功夫就铺满了球底四周。……
楚笑言福至心灵地朝测灵球一瞧,只见测灵球正溢出阵阵寒丝,几息功夫就铺满了球底四周。
忽地,地面泛起一层冰霜。
起初,只是测灵球周边结了那么一小圈,几息之后竟是以测灵球为中心,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快速蔓延开来。
楚笑言立刻运转起体内灵气加以抵御,却依旧冷得发抖,仿佛此时不是夏末而已是深冬。
再一看陈琼琚,不知何时她的乌发上也结出了小冰粒。
他揽着冻得有些僵硬的少女往后退去,她手指上的鲜血随着这一动也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