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冰霜见这边有动静,像个顽皮鬼一样直冲他们这处而来!
简直是见鬼了!
台上其他人见状也唯恐避之不及。
“小友!快将手放下来!”
杜看松大喝一声,凌空一踏便到了阿黄身边。
他惊讶地发现这半妖女子正双眼放空,好似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一样,对外界所发生之事显然一无所知。
不好!
杜看松当机立断伸出右掌,欲将这姑娘牢牢黏在测灵球上的手给扒拉下来,却不曾想一股刺骨的冰寒顺着他的掌心不讲道理般地钻了进来。
他心头一凛,迅速将灵气集中在右臂之上抵御这丝冰寒之气,突然凭空变出两把短剑,如闪电般切下了阿黄手掌下的那块玉石,尔后打横抱起她退了回来。
“师姐!冰!升仙台上结冰了!”
“师姐,好端端的怎么会结冰啊,该不会这女的真是妖兽吧!喂,你们灵兽门的还不闻闻是哪个妖…”
“终之星!你给我住嘴!”耀灵宗的卓荷冰一个眼刀吓得终之星浑身一颤。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就一时心软带了这么个大嗓门出来?嗓门大也就算了,还不分场合地乱说话,真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不是怕伤了师姐弟之间的情分,她恨不得此时立刻就往他嘴上贴他百八十个消音符箓就好。
真是冤孽!
说来也奇怪,自阿黄的手掌离开测灵球后,正撒着欢儿蔓延的冰冷寒气如被人卡住了咽喉般倒退了回去,只消几息功夫就撤了个干干净净,仿佛根本不存在过似的。
只有白玉球上的那个缺口方能证明,刚刚是如何的惊险。
看到杜看松退过来,易师姐就上前接过了阿黄,向他点点头后便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中疾步往城主阁内而去。
而那位冰块脸的文姓男修不知何时回到了升仙台上,仔细观察了杜看松的右手后,默不作声地将手伸进右边腰间的黑色袋子中,待抽回手时,陈琼琚瞧见他手上多了几只赤红的小虫子。
这几只小虫子像是闻到什么山珍海味一样,齐齐扑到杜看松那已经快变成冰雕一样的右臂上,咔嚓咔嚓啃得欢快。
不过一小会,几只赤虫“酒足饭饱”,扬起小翅膀拖着比出来时大了几倍的身躯慢慢悠悠地飞回了冰块脸男修的黑色袋子中。
“文师弟,多亏你这赤裟虫了。”杜看松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右手对男修谢道。
文姓男修微微点了下头算作是回应,就走过来检查陈琼琚二人的情况。
而那位万姓男修在赤裟虫啃咬杜看松右手时,便来到已缺了一个口子的测灵球前观察了起来。
他左瞧右看,测灵球上未有任何字迹显示,正当他觉得不解之时,不过眨眼之间,白色玉球突然从中间裂开,完全不给万姓男修一丁点反应的时间,玉球突然向四周爆炸开来。……
他左瞧右看,测灵球上未有任何字迹显示,正当他觉得不解之时,不过眨眼之间,白色玉球突然从中间裂开,完全不给万姓男修一丁点反应的时间,玉球突然向四周爆炸开来。
“万师弟!!”杜看松心惊肉跳,不顾刚有缓解的右手就要起身上前,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只见那冰块脸男修双手结印箭步上前,撑起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万姓男修护在身后。
待尘埃落定,万姓男修抖落身上的玉石粉末,定睛一看,好家伙,文姓男修那透明罩子上分明被爆裂开的测灵球粉末拍上了两个字:
冰九。
整个升仙台上一片哗然。
刚刚冻死不说,而今人都离了升仙台了,测灵球却炸了个粉碎,这灵根也太霸道了?!
等等,你说什么?灵根资质还是九成?!
这回,轮到其他宗门人比人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