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属慌忙将脑袋垂得更低,“是,城主。就在辰星宗离开不久,属下听得下面的弟兄们说,说今晚那孩童真的因误食毒物身亡了!属下觉得或许应该与城主您通报一声…”
这下属站在几人的前头,似乎是个小头领。他额头直冒汗,此时恨不得将头垂到地上,压根不敢正视左鸿运。
他如芒在背地等了好一阵,半晌,左鸿运突然转身道,“你据实说来,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衣衫?”
下属有些纳闷,好端端的问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作甚?但也只能据实回道,“属下并未亲眼见到,手下的弟兄们说是…是…”
“是什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快说!”左鸿运的耐心就快要磨光,难得地发了火。
“说是一身浅绿衣衫,头发高扎成一束马尾,还扎了一个金色的发带。。。”有点娘们兮兮的,这下属还不忘在心里腹诽。
左鸿运闻言,脸色大变。
“碧波金带,定是碧波金带!蠢货!废物!真是一群废物!那是五狄山最被寄予厚望的弟子才能做的打扮!个个是精英中的翘楚!楚氏一门精通卜算,哪个不上赶着求着他们的!
我用了多少手段托了多少人情,这么多年来别说讨口水喝了,连个唾沫星子都没捞着!你们倒好,任由那些无知凡人羞辱于他,还将其投入大牢,我要你们何用!!”
他一甩衣袖,毫不留情地喷了站在下方的下属一脸的唾沫星子。
“城、城主息怒…”下属偷偷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心道那五狄山楚家何等神秘,我们这些人哪儿知道啊…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肚中腹诽,断不敢说出来的。
那不是找死。
“然后呢?既然是和陈姑娘一起的,为何不见他人影?”
左鸿运敛去了怒意,忽然站定,仿佛刚才那个愤怒的城主压根就没出现过一样。
他转而勾起嘴角,“你速去探查此人现在城中何处,若是不在城内就此作罢,你自去领罚,若是还在城内…”
左鸿运认为,他必定还在甸天城逗留,毕竟此时天色已晚,夜幕早已降临,独自出城实在不是甚么好的选择。
“可..可是…”
“可什么是?”难不成他还能跑了?”
左鸿运看着吞吞吐吐的下属,一阵烦闷翻了上来。
在他眼里,楚笑言俨然已经成为了他进入五狄山的敲门砖。……
在他眼里,楚笑言俨然已经成为了他进入五狄山的敲门砖。
下属腿有些发抖,心中百转千回,斟酌了好一阵子才吞吞吐吐地道来,“有下边的兄弟说。。说。。在辰星宗的灵舟离开的时候他还在,转眼就不见了…”
“不见了?!一个大活人,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就不见了?!”左鸿运再也控制不住,金丹期的威压一瞬间在宽阔的城主阁内散了开来。
几个下属在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抵抗之能,手脚不听使唤像几条死鱼一样地趴在了地上,浑身动弹不得,内里翻江倒海,简直是生不如死。
左鸿运见好就收,他还得留着这些人给他卖力,自然是不能将人给弄死了,对自己多年经营的名声也不利。
他从怀中掏出白玉瓶子递给为首的那名下属,安抚了一番后便让几人速速退去好生休息,自己在阁内沉思了起来。
不一会,左鸿运缓步踱出了房中,站在城主阁的高台之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楚家嫡系弟子跑来我这甸天城,总不可能是来看风景的。”他一拍手,身后瞬间落下两个身穿黑色夜行服之人,单膝跪地抱拳道,“城主。”
“嗯,刚刚的你们都可听见了,我需要你们去办三件事。”
“一件,这三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二件,将王富义、王忠还有程白秘密带到城主阁,不要惊动王家,此事你们不可有差错。”
“最后,去探听下这几日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真的假的都不要放过。”
“将你们手头上的事全部放下,全力办好这三件事此事。”
城主头也不回,仿佛对着空气发号施令一般。
“是。”
两道黑影得令,旋即像利剑一般一闪而去,顿时城主阁内又只剩下了左鸿运一人。
他望着诺大的甸天城,双眼冒出一股子戾气,全然不似他在人前的那副温和无害。
“五狄山,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