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碍于花蚨王家名头响亮,一般人等根本不敢与其杠上,总之摊上什么事赶紧自认倒霉便是。
还说里头那间牢房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子,也是因为个把月前开罪了王家才被扔了进来,很是可怜。……
还说里头那间牢房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子,也是因为个把月前开罪了王家才被扔了进来,很是可怜。
陈琼琚若有所思,又问这甸天城城主难道不管的吗?
宋叔听后直叹气摇头,怪道到底年轻,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那花蚨王家富得流油,听说势力不小,虽然甸天城王家是不怎么样,但架不住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同时,城里赚钱的产业也都给王家把持了,这其中也有不少城主的影子在里面,所以这些个事只要不是太过分,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无人会管的。
陈琼琚瞬间明白了。
总之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若是不自救怕是要错过这次难得的升仙会。
因从城门口到此处,已听到数次花蚨王家这个名号,于是又向宋叔打听。
宋叔说他只知道花蚨王家是震洲上最有名的七个世家之一,很是富有,据说光花蚨山脉附近就有数条大型灵矿,其他小型灵矿亦有不少,其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着又问她那二人是怎么回事,陈琼琚索性将先前之事简单说了下,惹得宋叔连称这也太倒霉了些,毕竟升仙会仅到今日申时,十年才得一次,错过了机会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此机缘。
他连连摇头称帮不上忙,让陈琼琚还是好好想想退路,就将屁股挪了一下,自顾自喝酒去了。
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正巧此时那个吐血晕厥的“大神”也悠悠转醒,她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甸天城北这处牢房中,一年轻看守此时正喝着小酒,哀叹着自个运气着实不好,好不容易升仙会来了,结果这当值的活计轮到他俩头上,唉声叹气道没法亲眼去瞧瞧升仙会的热闹。
而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则安慰对方说,且好生当着差,若是干得好又勤加修炼的话,十年后还是有机会的。
说罢,又摇头晃脑地向对方说起,他那已经吹嘘了无数次的前一次升仙会盛况。
他喝着小酒翘起二郎腿道:
那耀灵宗的人,男的各个气度不凡,一表人才,女的各个面容姣好,美若芙蓉,娇艳更胜蔷薇;
那辰星宗的人一个个是相貌堂堂,气宇轩昂;
再有,那只收女修的琬琰派,各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美得跟天仙下凡似的;
还有那景云剑派,采苓门,灵兽派等等。
如此这般,之后又拿出根玉簪子对年轻守卫道,这是当年琬琰派一个师姐赏他的,不过就是因为他帮了那么个小忙而已,听说如今仿佛是什么大师姐了。
听得年轻守卫是艳羡不已,越发想亲眼去看看这十年一次的盛会。
正当他寻思着该如何开溜的时候,后头的牢房中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