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琚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头来是以这种方式进了甸天城,莫不是她的运气真就在遇到董叔一行之后,就全都耗尽了?
很快,她连同另外二人被关进了同一处牢房之中,与其说是关,不如说是被直接扔了进去。
这牢房没有预想的阴暗潮湿,就是感觉冷飕飕的,又不知为何有些犯恶心。
守卫将门关好便径自离去,根本一句话也懒得多说,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她听着守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立刻将背篓中的陈皮抱了出来喂了些水,一旁的小犬阿翠也眼巴巴地看着,想要喝上一口。
“等一下哦。”
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阿翠。
别说阿翠这只小犬还挺听话,连忙在一旁乖乖蹲坐,等着陈琼琚给它水喝。
将陈皮放回背篓后,她就匀了些水放过去,看了下烦人精并无大碍后,就开始为阿翠的姐姐清理起伤口来。
不清理不知道,名叫阿黄的半妖身上遍布陈年旧伤,看着是触目惊心,让陈琼琚气愤不已。
那王富义好歹也是修仙论道之人,做的却是猪狗不如之事,也不知是修的哪门子的仙论的哪门子的道。
她将董叔留给她的伤药全用了,包扎好后,才开始思考如何从这牢里出去。
她记得,守卫出去的时候只是将牢门带上,搭了个栓扣并未上锁。
陈琼琚试着想将木头栏杆弄开,却发现无论她怎么弄这些栏杆也纹丝不动,捣鼓了一阵后便泄了气。
这牢房栏杆均由木头制成,按说以她现在的力气费点功夫但不难破开,可陈琼琚试了几次后却发现,随着她的攻击,浅色木头的颜色会越变越深,直到最后漆黑如炭,硬得像块石头。
她在心里计算着,刚到城门时不过巳时,在门外那么一耽搁,怕是已快到未时,离申时没多少时间了,她不禁有些烦躁,继续攻击着木门。
“小子,别费力气了,这牢房啊施了术法,你越打它们就越硬哩。还有啊这里用不了灵力,省省吧。”
陈琼琚循声一望,发现是隔壁牢房的人出声喊住了自己。
“大叔,那真就没有办法可以出去了吗?”
隔壁牢房的大叔不知从哪摸出个酒壶,悠然自得抿了口酒,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
“要出去呢,嗝,倒是不难,有专门的玉牌就可。只是...”
只是?
大叔又嗝了一声道:“只是那玉牌在守卫身上,就凭咱们几个人的本事肯定是不行。老朽见你年纪轻轻的,小子你这是犯了啥事儿啊?”
陈琼琚回道此事一言难尽,二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言谈中得知这大叔姓宋,平常在甸天城里做点小买卖,不知因何得罪了王家的人,所以被关了进来。
陈琼琚一愣,又问是否认得个叫王富义的人。
宋叔惊讶,诧异她怎会问起那个恶霸?莫非也是得罪此人才被关了进来?
陈琼琚一阵沉默,宋叔如何能不明白,马上指点迷津。
说这甸天城王家与花蚨王氏一族确实有那么点稀薄的血缘关系,非正统,但也在五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