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告诉你!”张凤久露出一丝得意,瞬时他手指微动,一丝火苗扑向那乾坤袋,瞬间,乾坤袋就燃烧了起来!
“张凤久!你做甚么!”
那黑色石头还在那乾坤袋里!
陈琼琚松开张凤久一个猛子扑向乾坤袋,大概是张凤久气数已尽,乾坤袋上的火竟然真被陈琼琚给扑棱灭了。
“灭了…竟然灭了,你…”
说罢,张凤久盯着那残破的乾坤袋便咽了气,
死不瞑目。
陈琼琚根本顾不上理他,她将烧了个窟窿的乾坤袋抖了又抖,可只抖出来一块玉简,其他的,怕是随着刚刚的火焰化为了灰烬。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可转眼间便随着张凤久的死去而什么都没有了。
霎时间,只觉得天大地大,好似竟无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陈琼琚死死地盯着张凤九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喘着粗气,不由自主地将刀捡了回来紧紧握在手中。……
陈琼琚死死地盯着张凤九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喘着粗气,不由自主地将刀捡了回来紧紧握在手中。
半晌,确认他是真的死透了,才跌坐在地。
真是精疲力尽。
对了,“陈皮!”
因着后怕,她手脚都还在发软,却不得不马上带着陈皮离开此处。
小小的陈皮伤得不轻,身上肉眼可见的泛着紫红,刚刚张凤九那重重一摔是真的差点要了它的命。
陈琼琚双手颤抖抱起虚弱的陈皮,将茶壶拿过,死马当活马医小心地一点点地喂着它。
小小的妖兽无意识地吮吸着,陈琼琚怕它喝多了会出意外,就暂且放在一旁,再将自个的外衫脱下将它匆匆包裹在其中。
正要离开,余光瞥到那块玉简,只见这玉简光滑圆润,刚伸手触及,便有沁凉之意。
或许是个宝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收了起来。
刚起身,就在歪斜的长桌旁,又见到了那面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小铜锣,她本不想碰,但脚步一顿,心想这玩意若是落入镇上其他人手中不定要生出多少事端,左右她也要走,不如带走远远地扔掉好。
陈琼琚并不贪心,拿了这两样后其他的分文未动。她最后又看了眼地上的二人,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密室,抱着陈皮趁着天还没亮绕远路回到了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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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未归,如今家中已是被翻得一团乱,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井井有条。豢养的那几只家畜也不知所踪,不知是被人抓去,还是自己跑了。
最让她心痛的还是那头小毛驴了。
想着归来时瞧到镇上到处贴得都是她的画像,而缉捕告示俨然将前面几宗命案也算在了她头上,一阵不安涌上心头。
摸黑靠在墙边,抱着昏迷不醒的陈皮,她沉下了思绪。
这地方,是不能再待了。
借着微弱星光,纵目四顾,又望向东边。
那不归林虽有去无归,如今,却是不得不走了。
可是,去哪呢?
要越远越好,最好是无人识得自己和陈皮,能给它治伤,还能安顿下来,还有…
想到此,陈琼琚目中不由得浮现出一股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戾气。
可惜她如今还是一介凡人,如何与对方噬魂掌那等邪术抗衡。
她不甘心。
渐渐的,一个地方浮现了出来。
甸天城。
若是张凤九所言不虚,一月之后那里会有个什么升仙会,从他的话里行间来看,那里必定会有仙门来招收新弟子。
若是得以入任何一个仙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两日下来,她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没有力量,不能自保,且还会连累他人。
那日林中之人使出的噬魂掌,陈琼琚看得清楚,与她那日遭横祸时,那妖道所使的邪术是一模一样。
而今又遭夺舍,想到此,她不禁苦笑,没看出来自己还真是个香饽饽。
三年前雨夜遭逢噬魂掌与至亲死别流落至此,今夜又险被夺舍。。。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着她任人宰割是什么样的滋味。
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却转眼间烟消云散。
她不甘再这么自欺欺人过着看似安稳的小日子,咀嚼着这苦涩,暗自下定了决心,眼神也由痛苦渐渐变得坚韧。……
她不甘再这么自欺欺人过着看似安稳的小日子,咀嚼着这苦涩,暗自下定了决心,眼神也由痛苦渐渐变得坚韧。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注1)
前路艰险又如何,未曾试过,怎知行不行!
她要变强,变强,再变强!
强到无人再敢随意拿捏她,强到让身边人亦能得到庇佑,强到她说的话无人敢不听,
她,一定要变强!
一边注意着外边的动静,陈琼琚一边在屋内摸索着,勉强找了套干净衣裳换上。毕竟上一次回家已经将大半随身之物带去了张凤久处,只得如此了。
好在家中还有干净的旧布,她便翻找了一块大小适中的将陈皮包裹好,只露出个脑袋,这么看着还分外可爱。
之后又寻出了那个采药的篓子,将陈皮放在其中,再盖了些草,最后收拾了些药粉,与那块玉简还有铜锣一起放在个布袋里,轻装简行。
此刻,陈琼琚终于觉得饥肠辘辘了起来,这一天下来险象环生几乎什么都没吃,差点连小命都丢了,过得真是惊险又刺激。
可时间不等人,此时晨光熹微,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此刻的她虽发丝有些凌乱,眼神却异常坚定,如黑夜中唯一闪亮的那颗星一般,明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