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梦来

琼琚传 为尔怒长安

“老朽瞧你昨晚晕倒在了水缸旁,想必是你还虚着,不若在老朽这多住上几日,老朽再帮你调养下身子,毕竟你伤得不轻,年纪又小,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陈琼琚闻言一脸歉意,“这怎使得,我和陈皮已在您这叨扰多日了,吃您的用您的,实在是过意不去,且我现在也能下地行走,昨日只是意外,我回去后定会好好休养的。”

张先生却适时打断了她的话,“丫头这就见外了,老头子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你和陈皮在这着实热闹了不少,就当是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解个闷罢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琼琚再无法拒绝,可心中颇为诧异,犹豫着未出声。

那张先生又言,“你不是一直想和老朽学内功心法吗?老朽便将那套心法传授于你,既能强身健体,又能让老朽我后继有人。”

“真的?!”陈琼琚不由得激动,双目炯炯有神地望向老人。自从张先生无意中露过一手后,她可是眼馋了许久,但张先生不知为何始终不肯教她内功心法。

“可是先生,您之前不是说我筋脉有损,无法练修习内功心法吗?”陈琼琚一说到这,原本为之一亮的双目又黯了下来。

张先生捋着胡子摇摇头道,“非也,老朽这段时日为你诊治时,就发现你此番因祸得福,如今筋脉已是大好,想来大概是那日在白鹤林中得了什么奇遇。”

“可。。。”

“老朽还能骗你不成?”张先生佯怒,点了一下发呆的陈琼琚。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面四指宽的铜锣,那铜锣小巧精致,坠着红线流苏,不知是哪个能工巧匠做出来的。

“我还知,你想离开此地,所以一直在寻破瘴锣,老朽可说得对?”

陈琼琚这三年来的心事一朝被戳破,一片惊涛骇浪在胸腔中翻涌,她如临大敌,半张着口想说却说不出来,半晌,她像是默认了一样撇开头,不再看向那铜锣。

张先生哈哈一笑,“丫头莫慌,老朽并非有意戳破你的心事,实在是看你不得要领,就想助你一番。”

“西边白鹤山你也见识过了,南边苍龙谷瘴气横生,活物进去必死,更不要说人了,北边阙下河湍急,船只不通,只有东边看似好走一些。”他顿了顿,语气又严肃了起来。

“你是忘了两年前老朽将你从东边那不归林中将你救回来的事了?”

陈琼琚很是惭愧。

两年前,也就是她刚到此地一年时就想着要离开,自以为做好了万全准备,却还是在刚踏入东边的不归林时被不知名的猛兽袭击,幸得当时张先生从那路过,她才捡回一条命。

“老朽倒不是不让你走,只是你连个防身的本事都没有就这么冒冒失失,哪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先生佯怒,更让陈琼琚感到老人对她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如此为她着想,她要再拒绝那可真就是不知好歹了。

“陈丫头,不瞒你说,老朽也是有私心的,”张先生收了怒气,又是一派慈祥,“我年岁已高,怕是没几年好活,一直想找个好苗子将毕生所学传授下去,无奈师徒缘分浅薄,如今你筋骨已好,若能传授于你,那老朽真是没什么遗憾了。”

陈琼琚一听这是要收自己当正式弟子,当下也不再犹豫,立即拜了师,又说不能在此白吃白住,便将一些不怎么费力气的活计给揽了过来。……

陈琼琚一听这是要收自己当正式弟子,当下也不再犹豫,立即拜了师,又说不能在此白吃白住,便将一些不怎么费力气的活计给揽了过来。

这时她才发现一个问题,这两天陈皮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