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陈琼琚嘴甜勤快人又讨巧,村中一些妇人对她也颇为喜爱,时不时也帮衬着点。
这期间,陈琼琚学会了上山砍柴,下水抓鱼,辨识草药,设陷阱捕猎,也学会了生火做饭,洗衣缝补,豢养家畜,更学会了察言观色,与人做买卖。
真是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陈皮也很得村中人的喜欢,别看它小,嗅觉倒是灵得很。平常村里人丢个啥的,就让陈皮闻闻味道,一找一个准,所以陈皮的名声也是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经常会有人来借陈皮一用找个丢失的猫狗家畜或者物件啥的。陈琼琚倒也不拘着它,不时还一同前去,所以在附近村镇这俩人也刷了个脸熟。
只是除了陈琼琚,村中其他人都不知道陈皮懂人言,这个发现着实是让她放了好大一颗心下来。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无赖之人时常来找陈琼琚的麻烦。
无他,孤女,独居,还长得漂亮。
陈琼琚开始也吃了不少亏,惨兮兮的,幸得村中人相助才熬了过来。
此后,她自个也觉得无一技之长傍身也不是个事儿,因缘际会结识了镇上的张先生后就讨了些拳脚功夫。
那位张先生据说已是耄耋之人,须发却皆黑,身子骨十分硬朗,不知何时来到的白鹤镇,在镇上以摆摊算命看风水为生,也给人代写些书信,因所算之事奇准无比,人送外号“张半仙”。
以前也有那不长眼的来砸摊子,被张先生打的哭爹喊娘后便再也无人敢来惹是生非。而其又懂些医理,医术比那医馆中的大夫还要好上几分,瞧了病也不收银钱,只给些酒菜便是,所以在十里八乡中颇有些名望。
陈琼琚便是在初次去镇上医馆兜售药草差点被坑时,与其结识,那张先生看她小小年纪便要出来养家糊口,家中就只她一人十分不易,一来二去,就教了她一套吐纳之法,还并一套防身的招式,让她勤加练习。
很快,陈琼琚的小身板渐渐结实起来,力气也有了飞一般的跃进。
也不知是否天生如此,别看年岁不大,一拳下去可是能让成年男子躺床哀嚎。
是以,陈琼琚一直对张先生充满感激之情,而张先生也对她颇为照顾,说是拿她当亲孙女来看待也丝毫不为过。
但陈皮的感受她也不能不顾及,两厢如何平衡,真是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话说回来,在陈皮的帮助下陈琼琚又挖到了好些地精果,她对今日的丰收很是满意,嘴角的弧度就一直没落下去过,连旁的药草也视作无物,喊着陈皮尽快下山,生怕那货郎跑了。
陈皮却站在那不动。
她又喊了几声,见它还是像个木头桩子样站在那不动,心道这丫是不是小脾气又上来了,于是收了短刀准备上前将其抱起强行下山,就见陈皮抖动着耳朵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她又喊了几声,见它还是像个木头桩子样站在那不动,心道这丫是不是小脾气又上来了,于是收了短刀准备上前将其抱起强行下山,就见陈皮抖动着耳朵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陈皮,回来!”
陈琼琚想也没想跟着就追了上去,心里是又急又气,想着一会回去可是要好好说道说道,不能再让它如此任性了。
她健步如飞地跟在小猪仔身后,却怎么也追不上,一人一兽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毕竟背着一篓子地精果,加上山路崎岖,很快陈琼琚就感到了些许疲惫,但也顾不得那么多,渐渐地是越跑越远,压根没注意到她已经踏入了黑鹤林的地界。
说起这黑鹤林,其实就是白鹤林深处的一片林子,本也不叫此名,只是此处瘴气横生,猛兽出没,来的人均是有去无回,也不知何时起此处就被叫做黑鹤林了。
当陈琼琚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四周已经升起一片薄雾,将她困在其中,而陈皮也不知窜到了哪里。
“陈皮,快出来别闹了!”
陈琼琚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丢了孩子的老母亲一样,满腔焦急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