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完全没来过此地,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似地到处乱转。
渐渐地,她仿佛听到有什么人在不远处争吵,但眼下还是寻找陈皮要紧,是以她并未理会,可陈皮不知从哪突然又冒了出来,围在她脚边粗喘着气。
“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她拎起陈皮刚准备臭骂一通,就见小猪仔疯狂扭动着欲要挣脱,陈琼琚腹诽:这家伙今儿是吃错药了吗,却还是松手放它下来,陈皮得了空立刻用小尖牙拽着她的裤腿就往一个方向走。
她耳朵一动,好像就是那争吵来源之处?
莫非,它是想让我过去?
“别人的闲事咱们少管,陈皮,你没觉得这地方有点不对劲么?”
陈皮充耳不闻,见扯裤腿没用,又绕到她身后用它小小的身子拱着陈琼琚,意图让她往前走。
陈皮是有些小脾气不假,可如此行事还是头一次,陈琼琚不免也升起了一丝好奇——
左右今儿收获不错,就算过去看个热闹也耽误不了多久,大不了一会快些跑就是。
好奇心一旦被激起,那就很难再压下去了。
于是她索性抱起陈皮,拨开碍事的藤条,悄悄往那边探了过去。
“…魔修!我段家待你不薄,你竟胆敢盗取我段家宝物,今日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处!”出声怒喝的,是个年轻男人声音。
“哎哟哟,瞧你这话说的,人家真是好怕的哟~什么你们段家的宝物,此物原本乃红莲岛至宝,你们段家怎么得来的用我再说一遍么?装得什么正人君子呢,没得笑死人。啧啧,都追了人家几天几夜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呀?”
一个颇为妖娆的声音随即响起,让人不禁好奇此人的样貌到底几何。
“你!好,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客气,看剑!”
话音未落,就听得兵器相碰,响起了尖锐的声音。
这和镇上打铁铺子里的敲打声完全不同,陈琼琚还从未听过这样的声响。
她好奇极了。
还未看清楚打斗之人的身影,一阵灵气波动就凶狠地撞了过来。
陈琼琚一个趔趄,情急之中抽出短刀钉在泥土里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惦记着地精果,连忙将背篓整了整,才蹑手蹑脚地继续往前走着。……
陈琼琚一个趔趄,情急之中抽出短刀钉在泥土里才堪堪稳住身形,她惦记着地精果,连忙将背篓整了整,才蹑手蹑脚地继续往前走着。
小猪仔见她愈发靠近,急忙拦在她面前,口中还不停地低吼着。
“别担心,他们发现不了的。”对于陈皮的担心,陈琼琚不以为意,今儿得了好些个地精果让她将平常惯有的冷静抛在了脑后,心想着自个儿不偷也不抢,只是瞧个热闹有何关系。
她扒在一个倒下的树干后,探出半个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拼个你死我活的二人。
就见那青衣男子不敌褐衣男子,被其一掌飞出了老远撞在树上,惊得不知名的飞禽迅速逃窜离去。
青衣男子吐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褐衣男子拿出块帕子擦了擦手,旋即又扔掉,表情嫌弃得很,一举一动简直能将人气死。
青衣男子技不如人,又被人如此羞辱,挣扎着欲拿剑站起,却发现腿脚怎么也不听使唤了。
“想要?过来拿呀。”褐衣男子好整以暇地拿出了一个玉盒子捏在手中,语气轻佻,说罢还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这边偷看的陈琼琚也是一脸惊诧,刚听声音时她还以为褐衣人定是个女子,没想到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正在此刻,褐衣男子忽地闪身来到青衣男子跟前,扬手缚了那人的双手,“怎的?还想通风报信?”
就听得咔嚓一声,青衣男子一声哀嚎,再一瞧,那人的双手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而那褐衣男子又举起右掌急扣向青衣男子,缓道:
“噬魂掌。”
无悲无喜,阴冷至极。
噬魂掌?怎么会是噬魂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