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莫莱纳格修红着脸笑道,“我来向您赔礼道歉了,女士。经过伦德的劝告,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干那种事了。”
“我的朋友已经对我做出了保证,在圣菲黛琴大教堂,我想启沐已经全听见了。”他身后的那个与他年龄相似的男人说,“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伊比苏德伊堡的伦德西奥斯,请叫我伦德就好。”
“你明明是个正宗的康法士都堡人。”莫莱纳格修小声嘀咕道。
殷珞眯起眼睛审视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思考那样一次小小的教训能否真的让一个花花公子放弃那些混乱的男女关系。最后她的结论是并不能,因为这种家伙总是有旺盛的**要宣泄,即便他不再欺骗天真的少女,也会时常光顾那些出卖**的场所。
她不反感那些出卖**的女人,讨厌的是嫖客。在殷珞看来,莫莱纳格修能来赔礼道歉,多半是他身边这位在教堂工作的朋友发挥了作用,她有点难以相信,这两个看起来完全没有相似之处的人,是怎么成为亲密朋友的。
“拜托,不要这样冷漠,说句话,可敬的伊莱欧琳小姐。”莫莱纳格修恳求道,“菲黛琴,帮我劝劝她吧。”
“伊莱欧琳……”
“说吧,你还有什么意图?”殷珞冷冷地说。
“意图?我的意图就是祈求您的原谅,女士。您的行为令我敬佩,使我开始审视自己的灵魂。我决心把那些罪恶洗干净,而您的原谅将拯救一个罪人的灵魂。”
“花言巧语的人总会借用神的权威。”殷珞依然表示怀疑。
“有我在这里,女士。我是圣菲黛琴大教堂首席执事的助理,”伦德西奥斯郑重其事地说,“尽管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利,但我想为我的朋友作保。过去我和您一样反感他的放荡作风,但既然他决心改过自新,那么作为启沐教徒,我们也该给他一个救赎的机会。”
“您是一位教士,先生?”
“我并不是一位教士,女士。两个月前我只是一个莫松学院的哲学生……”
“啊,原来是一个靠关系获得闲职的有为青年,”殷珞冷冷地讽刺道,“听说圣菲黛琴大教堂的首席执事是您的养父?”
年轻人的脸骤然红得如同少女脚下的葡萄酒曲,马上低下了头:“您说的都是事实,女士,我无法否认。我也不想为自己做太多辩护,只是,在这件事上我也别无选择。”
“倒是个诚实的家伙。”殷珞想道。
“请不要捉弄可怜的伦德了,他还在为主教大人的去世而伤心。”莫莱纳格修说,“我知道你无法相信我的决心,所以我要请你监督我,伊莱欧琳小姐。请暂时原谅我,同时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监督我的行为。”
“留在身边?”殷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留在身边。然后我就逐渐要替你更衣,替你整理,替你洗涮,最后替你暖床。我倒是该监督好自己不要让你离我太近。”
“你是多么铁石心肠啊!”
“你说对了。”殷珞甚至心生骄傲。
“请容我再解释清楚,伊莱欧琳!”莫莱纳格修将花束插在桌上的一只陶罐里,将那个长长的包裹捧在胸前递向殷珞,“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只要你把它拆开,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大可不必……”
不料这时候一旁很久没有做声的菲黛琴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拿起了莫莱纳格修手中的包裹,正当所有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解开了那件东西上缠绕的布条。她把那玩意儿举得高高的(尽管她并不高),使它不得不进入殷珞的视野。
“哇哦,是一把剑!”菲黛琴惊讶地喊道。
“而且是一把定做的好剑,剑鞘上雕刻了女士会更喜欢的花纹。”莫莱纳格修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