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穿越的?
又穿越到了哪里?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个杀死女孩的家伙站了起来,邪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殷珞。
她只好后退——如果这一切都是现实,那么她就不能莽莽撞撞,谁知道当利刃穿透她的胸膛,等待她的是回家还是彻底的死亡呢?
殷珞是学过一点剑术,但她从未想到这将会用于实战,也许自己的水平也就能对付对付小混混而已,面对一个同样持剑的凶恶暴徒,她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现在手中并没有剑。
殷珞紧紧盯住面前的恶棍,不敢看向别处,她要时刻盯防突然的袭击。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长条状的稍稍反光的东西,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拔了出来。
她以为那是一把剑,却发现只是一根铁条。但有根铁条起码有了和对方相抗衡的资本,想想吧,只要把上面的铁锈磨一磨,它就算是一把剑了。
“嘻嘻,小妞,拿那个玩意儿干嘛?可别伤了自己哟!来嘛,来到大爷的怀抱里来,哈哈哈哈!”
殷珞放低重心,做出手半剑最基础的一招起手式,双手握住后端,举至头的侧方,让双眼和“剑身”保持在同一水平线。而“剑”的一端则对准了暴徒的脑袋。
“这把剑的手感真不怎么样。”殷珞故意表现出轻蔑的态度,“重心太靠前了,剑尖也不够锋利,大概捅不穿你的脑袋了。”
“哈哈哈哈,你在讲什么啊,小妞?”暴徒缓缓靠近,“来啊,你会喜欢上大爷的……”
说时迟那时快,殷珞在那一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剑尖和敌人,起手一个突刺,那暴徒来不及挥剑格挡,只好后退,但他身后女孩浸血的身体阻挡了他的脚步,因此他险些失足跌倒。但他还是勉强躲掉了殷珞的这一击。
“妈的,臭婊子,你玩真的是吧!嘿嘿,那大爷我今晚就只能和你的尸体同床共枕啦,哈哈哈!”
暴徒举剑劈砍,钢铁反射着从船体创口处照射进来的微光,一股热气在殷珞的眼前散开——那是那可怜女孩鲜血的余温。殷珞的怒意喷涌而出,之前许久未运动的身体开始沸腾起来——这是她的生死之战,也是她的复仇之战,她必须要赢。
铁条一次次挡住暴徒的剑刃,殷珞的手被震得发麻,这反倒使得她更加用力地握住后端。她不太习惯于这个重心靠前的简陋武器,也不习惯于它的长度——她自己的那把放在家中的手半剑有1.2米之长,但这跟铁条才有大概80厘米。
在最初的那一招突然袭击之后,她便没有机会进行反击了,只好不停地格挡,试图抓住反击的空隙,但暴徒的攻击愈发猛烈,挥动武器的模样俨然一条刚刚脱离海水的活鱼。
“你无路可退。”
“你必须活下去,揭开这一切的根源,你将经历无数的危险,而这只是第一课——一个海盗船上的无名小卒,只会像臭鱼烂虾一样乱挥乱砍。”
“你呢,殷珞,你学过完整的手半剑训练课,那是经过了两千年后的现代人总结改进过的科学技巧,为何会敌不过这样一个肮脏的喽啰?”
“冷静,殷珞;镇定,殷珞;人们常说你的气质就像冰一般寒冷可怕,为何不驾驶那凛冽的寒冷吞噬你的敌人?仔细分辨他的动作,他不过是动作更快而已,那仅仅得益于他身为雄性的肌肉量罢了,然而他的动作到处都是破绽。保持自信,殷珞,你只不过是缺少利用破绽进行反击的肌肉训练而已。”
“你的剑术不过如此嘛。真是白瞎了你那把剑。”殷珞从容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