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曌觉得光说没有什么威信力,于是拽着郭奉孝来到了太守官衙正堂,
本来还在后院习练的张元兴也被李曌拖了过去,全副披甲强打着精神的站在她身旁,
三人到了堂中没一会,脸色发黑的李元龙领着袁隗与袁术远远朝这边走来,后面还跟着无数袁家之人,
后面的袁家之人识趣的站在大堂之外,阻止着百姓向内观看,顺便还想打点下看门的衙门侍卫,
好在侍卫们都是李元龙的亲卫,虽然接过了行贿之物,但是丝毫没有给他们一丝通融的情面,
没得到帮助的袁家之人纷纷低声暗骂‘狗东西,不知道规矩!’,
侍卫们全当没有听到一般,专心致志的践守着自己的工作,
正堂内,袁隗领教过李曌的行事作风,刚走到桌前就双膝跪下,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
袁术倒是有几分硬气,被李元龙把刀架在脖子上还兀自不觉,两眼有些失神的打量着李曌,
张元兴看到这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在心里赞叹着,宝宝的美色果然无可抵挡,谁见了都得被迷住,
可坐在桌后正中的郭奉孝恼了,区区袁家谪子,如果不是第一个投效之功,现在怕是也破门了,
这大胆的袁术,犯了错误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敢直视主公?不行,简直目中无人!
只见郭奉孝将桌子一拍,两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龙法将军,莫非是本郡守的军令不好用了吗?”郭奉孝语气平淡的问道,
“岂敢如此,你郭奉孝当年不过是三流的成绩,现在也敢指手画脚了吗?”
没有人问他,袁术却不知死活的开口嘲讽道,
袁隗听见他的话,老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淌,
他悄悄拽着孙子衣衫的手感觉有些无力,只能不停地向上首磕头,
袁术见爷爷如此,矮下身子将他强行扶了起来,
“爷爷,我们汝南袁家四世三公,您致仕之前可是本朝三公啊,怎么能跪他们呢?”
袁术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爷爷问道,
袁隗听到这话,感觉大脑充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真怕因为李曌因为袁术的话就斩了他的宝贝孙儿,
于是袁隗立刻朝着上首不停地拱手呜咽,还想拽着袁术一起赔罪,
李曌见此也无趣的坐在后面,只等着看郭奉孝打算如何处理,
“好大的胆子,当街纵马伤民,官衙辱骂官员,当堂忤逆祖父,好一个袁术袁公路啊”
郭奉孝冷冷地看着袁氏祖孙的表现说道,
任是袁术再傻也明白事情的不对了,于是他扶着自己祖父闭口不言,只是倔强的盯着堂上的郭奉孝,
郭奉孝见他竟然不开口辩解了,于是无趣的看向了李元龙,
“龙法将军,本官之令是怎么说的?”郭奉孝继续问道,
“您的命令是要取闹事之人首级挂于街市之上,告诫郡内之人,明律明法”
李元龙向上一拱手肃然的说道,
“那你是如何做的呢?难道你想抗令不尊?来啊,拖下去杖责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