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对豫州境内大遣兵马,可除了汝南一鼓而下之外,其余各地均陷入了僵持,
已经是入冬的时候了,再有几天恐怕就要降雪,可黄巾军却基本都是单薄的衣衫,
一封封求粮信被放在了张角桌案上,之前踌躇满志的各路世家主也纷纷前来寻他,
遥想一月之前,张角还感觉天下尽握,可这才多久的工夫,形势已经颠倒了过来,
对于黄巾而言,衣物还不是最大的问题,粮食才是,
小小一个颍川郡,竟然募集了几十万的军队,而且还兵发豫州全境,多线作战,
哪怕再为痴信之人,如果面临生死,也不免会动摇心中的信仰,
更何况军士们在外已经很久没见过张角了,除了张宝会时不时的现身巩固信仰外,
张梁竟然因为怕吃苦而不愿意出颍川城的大门,哪怕是张角都有些被他气到了,
如果不是亲兄弟的血缘关系,恐怕张角第一个要祭旗的就是张梁的人头了,
屋外冬寒三尺,屋内却如暖春,张角高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着屋子里的人,
颍川郡的世家主也不像一开始那么高兴了,随着他们家中的钱粮耗尽,人人脸色都黑了下来,
张角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的脸色,一会红一会黑变化,却独独不敢出头质问自己,
“不知众位家主今日所来何事呢?”张角明知故问的开口问道,
“上师,我们···”众位世家主话出口后,不知道该怎么说完,
他们心里也害怕张角翻脸,可更害怕的是去做第一个出头鸟,
他们纷纷来回环顾着周边人的脸色,心里都怕对方将自己卖了,
张角看着他们的表现,心中已经笑出了猪叫,可脸上却做出平静的样子,
“无妨,众位家主想必是担心前线战况,不过无需多虑,我自有安排!”张角老神在在的说道,
“敢问上师您···”问话的人还是没有敢把话说全,但是却问出了在场的家主们心声,
他们纷纷将期盼的目光看向张角,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安心的答案,
在座的家主中,有些对自己家族掌控力差的,家中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如果今天从张角这里拿不到答案,恐怕回家以后就要防备着自己被人推下家主位置了,
可少数的他们的境遇,更是所有家主们担心的事情,
“等开春以后,你们再来吧!”张角还是没给他们安心的答案,
他一直在吊着对面的老狐狸,张角知道他们不敢逼迫自己太过,所以心中自然无所畏惧,
“上师上师,您多多少少给个时间吧?”又有家主一脸难色的站起来问道,
“时间无所谓,我自会出手!”张角还是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