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丝毫没有再在处理事情上拖拖拉拉的犹豫了,径直让人将李元龙拖了下去,
不一会后,就能听到从刑房传出来的杖责声,再一会后能传出来李元龙咬着牙的低沉喊声,
等杖责结束后,李元龙被拖死狗一样的抬到大堂,
两个架着他的亲卫流着泪将他慢慢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多谢郭郡守开恩,我必定铭记在心”李元龙咬着牙有气无力的趴着说道,
“如果龙法将军想要报复,本官随时恭候,可如果再敢抗令不尊,哼哼”
郭奉孝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惧意,反而冷冷地说道,
袁隗经过了这一段时间,多少也缓过来了,
他听郭奉孝说出这般冷硬的话来,急忙用力一拉呆住的袁术,两人一起朝着上面跪了下来,
“明公,老朽的孙儿愚昧,今日不听家人好言相劝,放纵了马匹,我愿献金百两,以求···”
袁隗向着上首的郭奉孝拱手哭诉道,
郭奉孝紧走几步下去,将袁隗扶了起来,
又扶着他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还笑着为他捋了捋胸口,
“袁公当然是知事明理,又是长辈,可这国家律法虽然有献金一说,可这汝南律令嘛···”
郭奉孝见他顺过气来以后,走回桌后坐下,笑眯眯地看向袁隗说道,
“老朽可只有这一个谪孙儿啊,这诺大的袁家难道竟然抵不上他的错误吗?”
袁隗一听郭奉孝的话,又是嚎啕大哭着求饶道,
他深知如果不能继续求饶,那么按照他们的冷血手段···
袁术这时候着实有些被吓到了,于是也将头深深地扣在地上,口中大喊求饶,
郭奉孝笑眯眯地转头看了李曌一眼,
“奉孝有权自由处理,不必问我的意见了”李曌看到他转头后笑着说道,
她说完后拉起了张元兴的手向外走去,路过李元龙身边的时候,笑眯眯地停了下来,
“龙法将军抗令不尊,奉孝惩罚过你了,可我还没有,仗令加三十,由奉孝定夺”
李曌笑眯眯地说出了毫无人性的话,说完后就拉着张元兴扬长而去。
堂内的李元龙深深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被郭奉孝遣人带了下去,
郭奉孝还杀人诛心的嘱咐他好好养伤,来日再领三十仗令,
等堂内无关人等散尽后,郭奉孝一脸严肃的看着袁术袁公路,
“袁公路践踏律法,按律当斩,念其悔过甚早,仗令五十”郭奉孝用满含肃杀之气的语气说道,
说完后挥了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执刑,然后扭头看向了袁隗,
“不知袁公可还满意奉孝的做法呢?”
袁隗大喜过望,本以为要痛失爱孙了,他都已经在想着是不是将公路的哥哥接回家来呢?
可听完郭奉孝的处理方式,他又觉得当真是给了面子,于是哭笑着使劲点头表示很好,
郭奉孝见此才又笑着说道:“不知袁公可有复出为官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