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父子俩,梁二跟着提示沿着路沿寻找。
在农村找地头还是简单的,不是这儿就是那儿。总共没几条分岔口,一条土路走到黑。
没过一会儿,他就找到了疑是刘家的地方,一高两矮的房子。
还没进前院,门口的黄狗就吠了起来。
梁二只得站得远远的,等待房子主人开门。
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钻出来一个五短身材的庄稼汉,干枯的脸上沟壑纵横,蜡黄的眼睛失去血色,额头旁边还有一干巴巴的口子。
第一眼梁二吓了一跳,以为他就是被邪秽附身的人。
庄稼汉一出来就寻找起来,看到人后紧张兮兮的问。
“你找谁?”
迟疑了一会儿,梁二往屋子里面看去,黑漆漆的。
“听说你这儿有不干净的东西。”
“听谁说的。”他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我们家好的很。”
“我自己看的,老兄,撞邪了可不是小事,不像生病熬一熬就能挺过去。搞不好,整个家里...”
“你,你!”他拿起最近的扁担准备拍过来,门后面传来一个老人得声音。
“三,让他进来。”
男人僵住,丢掉扁担进屋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苦着脸把门打开。
“道爷,实在不好意思啊,家丑不宜外扬。”
道爷?又一个喊我道士的。
“没事,我进去看看。”
被呵斥的黄狗趴在一边,梁二径直过去,步子微微慢了。
才刚跨进屋里,他就感到了一股不祥。
“咳咳,老兄,屋子里怎么不烧火啊。”
庄稼汉摆摆手。“黑点好,黑点好,黑一点他们就不知道屋里有人了。”
正说着,他们豁然看到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婆,由于光线不明,只能看到半边脸,皱皱巴巴的脸皮加上蜡黄的小眼。
梁二被唤醒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是俺娘。”庄稼汉赶紧端了个木桩凳子过来。
“你跟俺娘说吧,我去拿两个鸡蛋做饭,晚饭就在这儿吃了。”
“三,去换点肉,莫要让人家挑我们的理。”
一直没说话的老婆子忽然开口。
三应了一声,戴上斗笠就出去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舔了舔嘴唇,梁二率先开口。
“阿婆,家里是你儿媳撞邪了吧。”
不然也不会男的做饭了。
“啊,是,好端端的,突然就换了个人似的,声音变了,性格也变了,没有生气,跟个死人一样。”
“起初还没觉得有啥,但是后来一次半夜,她起来磨牙,然后家里开始莫名其地少鸡,后来才知道她是遇到撞客了。”
“嗯,那她现在人在哪儿呢?”
“走了,晚上估计才会回来,怎么关都关不住。”
这放她走了?梁二心里微微不妙。
“去哪儿你知道吗?”
“这我哪知道,家里鸡被她吃完了,早上才走。俺们之前已经拜过神了,可是这次事情太大,没显灵。她又闹的厉害,捆不住,牙齿尖尖的,什么绳子都捆不住,要是今天你没来,三应该都会去城里看看了。道长,你要是能帮我们家解决这个麻烦,您就是俺们家的恩人啊。”
听完,梁二微微皱眉,低头思索起来。
“到时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