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梁二拿起碗猛炫了起来。
吃了两个大饼不说,桌上的菜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慢慢感受到肚子里逐渐温暖起来,梁二才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用水漱了漱口,咕噜噜吐在外面。
一老一小已经说不出话了,看到过人饿,没看见人能这么吃的。这城外村不是什么富饶得地方,但自给自足完全没有问题。
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的站了出来。
“那个,道爷,您这儿要多少铜板儿?”
“三十文。”梁二比了个三,“放心吧,不会白吃你东西的。”
他本来是准备早点办完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没想到这儿出了点情况。
看来驱邪也并不总是自己想得那样,开门进屋然后打开小房间,自己走进去贴符就可以了。
考虑到现在天还早,梁二搬了一个木桩在院外。“我提前准备一下,有情况在叫我。”
他觉得自己做点什么对方能安心一点,刚好自己差几张符,还有纸人替身需要钻研一下,这种保命技能越早学会越好。
重新拿出一堆黄黄红红的东西,梁二试了几次,总觉得有点怪异。
后来看了一下自己坐的凳子才恍然大悟。自己一路过来盘腿坐习惯了,这会儿坐在凳子上就显得有些怪异起来。
“娘,没问题吧。”三说。
“我看人准,他不像是那种骗子,这事拖不得,相信他一次。”
母子俩说得小声,可还是被梁二听到了。修行的人五识要比一般人好。他摇了摇头,把心思沉了下去。
随着太阳的落山,梁二的心也稍有些起伏。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找上邪崇的门,不过好的一方面是可以提前做准备。
他吹了吹墨,觉得干了,就贴身收了起来。
一共画了七张符,两张定身,两张驱邪,两张疾行,一张疗伤的。
确保一切都准备就绪,伸手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符后,梁二戴上面具,让自己显得更加专业。
面具有一股陈味,戴久了倒是没事,视线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
摸了摸联赛硬邦邦的外壳,他忽然有了一种藏起来的感觉。
这种藏很奇妙,让自己有一种取代的错觉。
说简单一点,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梁之了,而是正儿八经的巫师。
他释放出自己的阴阳二气,并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就这样先戴着吧,等到了澜州城找人看看。
做完一切,他又眯了一会儿,天渐渐就黑了。
梁二回到屋内,坐在幽暗的灶台前,整个屋内现在只有一盏蜡烛照明。
滴答滴答,仿佛有无形的秒针一下一下转着。
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最容易胡思乱想。
庄稼汉坐了一会儿,明显躁动不安起来,碍于面子一直没有说些什么。
特别是还有一个在幽暗环境下的老太太。一些不好的回忆顿时就涌了上来。
不过梁二也不是最开始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子了。
他一下一下用食指点着膝盖,静静地等待刘家儿媳出现。
外面已经夜深了,只有蝉鸣跟青蛙的细微叫声。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
......
梁二没有先坐不住,刘三先站了起来,局促的搓手。
“莲儿在外面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娘,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括噪。”老太太左右歪了一下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