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没事吧。”书生看着他,似笑非笑。
他看见自己御物了,小书童说一句,“咦,公子,这人还会御物勒。”
之前还以为小书童是无知,原来有另一层意思。
他俩也在观察自己,梁二随即想明白了,立刻将竹卷盖住。
“你这书童挺能喝啊,要不要我帮忙看看?”
“不了,上京赶考。”
“注意一下前面得村子。”梁二“好心”提醒了一句,不再看他。
实际上,他的手已经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一旦对方发难,他能瞬间把符打出去。
书生皱了皱眉,上去拍了一下书童,递过去一个温润水壶。
“打完水走吧,要重新找一个村子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公子说走就走吧。
书童用袖子擦了擦嘴,把水壶放到河里。
两人很快离去,梁二低着头继续修理符石,直到人走了很远,他才拍了拍灰,把东西包好,迅速离开这里。
看来今晚是不能再这里过夜,看看前面有没有客栈。
梁二背上面具,将一张符纸贴在自己脚上,脚步轻快的开始滑动。
这种赶路姿势很奇怪,从别人眼里看出去,他的双脚没有移动半分,可是人却在飞快的滑动。
有一点像在灵界飞驰的感觉。
速度不快不慢,十几米一秒。
...
一直滑了二十分钟,梁二忽然感觉脚踝一热,有火苗子烧的刺疼。
符纸失去效果自燃,化成脆弱的纸灰飞了出去。
失去符纸的加持,他来不及刹车,整个人往前摔去,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来。
“呸,呸。”
吐出嘴里的土屑,梁二擦亮眼睛,抬头刚好看到了一对赤脚父子。
大的脸上黄麻子很多,表情惶恐。穿着褐色粗布衬衣,裤腿卷的老高。
男娃扎了一个小辫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衣服稍微带点颜色。
“爹,他怎么从天上掉下来安全。”
“别说话。”大的手一拽,嘴唇哆嗦道,“真,真,真人,小孩子不懂事,他,他...”
“我哪一点像道士了?”拍了拍身子,梁二暗中好笑,“我问你,这儿是到哪儿了。”
“城外村,真人,过了这儿,就是澜州城了。”
大的看他语气和善,表情暗笑,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哦,那附近有客栈吗?”
“有,有,往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
“谢了。”梁二摆摆手,迈着八字步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摸了摸腰包,黑着脸回来了。
一大一小的父子俩还没有走远,看到他黑着脸走过来,顿时有些害怕。
“真人?”
为何去而复返?
“那个,附近有什么邪秽吗?”
“邪秽?哦哦。”看到他的一身装备,大的懂了,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流传的故事里倒是有很多邪崇,现实中俺还没见过勒,不过听说刘家家里出事了,不知道是啥情况,也不敢问,整天就把女人锁在家里。”
女人?锁?
梁二听到关键字眼,若有所思的低头。
“刘家是怎么走?”
“从这儿,在往这儿,最后往那儿,就到了。”农民操着一口喜感的方言,憨厚的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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