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卡和汤米呢？”威尔担心的问道。

“图卡一直在房间里，直到旅店着火了，才下来帮忙灭火，汤米还没回来，博狄在4点赶回来的时候，去了趟俱乐部三楼，看到汤姆和疯老鼠死了后，拿走了保险柜的钱和账本，就从后门跑了，还是图卡去找汤姆时才报的警。”

“不行，我得去看看，图卡一个人处理不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能过去。”威尔来回走了两步，说了想法，但并不鲁莽，询问道。

“现在还不行，PAC的人还没走，俱乐部周围也有人盯守。”

“再说说还有什么发现。”威尔知道耐心坐下。

“很奇怪的是，汤姆的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背后的匕首像是故意插上去来掩饰死因，除了他藏在书架后面的那本新绘的海图丢了以外，凶手没拿走任何一件东西，那把匕首更像是北境那边的刺客喜欢用的宽刃短剑，如果不是博狄拿走保险箱里的钱，现场就是仇杀，而不是抢劫。”

“所以博狄是有嫌疑的，但不排除他的贪婪和胆小。”威尔说道。

“很有可能是异者干的，我在密堂就见过一位很厉害的读心者，他不光能分辨谎言，还能摧毁敌人的意志，用恐惧来吓死敌人。奇怪的是，汤姆死得很安详，面目也很平和，又不像是有读心能力的异者所杀，不过异者的能力很多，不能排除。”

“也不像是圣殿的做法，圣殿不会这么阴险，他们会光明正大的带回教会处理，如遇抵抗，他们也会正面战斗。”

夜歌说完打开挎包，威尔的东西都在里面，除了随身携带的东西以外，老旧的八音盒，一盒攒下的金币，图卡送的匕首，一身换洗的衣服。

威尔不怎么信任众廷帝国的纸币，一堆能被随意操控的纸币不如货真价实的金币来得踏实。

“重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房间里的东西我都处理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们可以直接离开这里。”夜歌劝道。

没有计划的威尔，被突然传来的噩号，搞得有一些被动，一时还有些迷茫。

“我想想。”威尔没有直接拒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思考。

“离开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我那天走后，你确定那个计划只有汤姆和郎格曼知道？”威尔不是不信任夜歌，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确定。”

“汤姆排除掉，就只剩下郎格曼了，以我对朗格曼的了解，大概率不会把我扯进来。黑桃5的使徒能污染‘巨熊’·蒙克曼，而蒙克曼看着又像是有着吉尔赛普人的血统，那把匕首更像是用来嫁祸给刚来闹事的黑朗姆酒馆的人。”

“看来除了黑桃5和圣殿，还有第三方我们看不见的敌人，但能确定不是友好的一方。”

威尔抓着短寸的金发想着，以前为了不让瓦里齐夫抓着头发欺负，很早就剃短了头发。

……

夜幕降临，威尔习惯了夜歌从窗子里进入房间。

“PAC的人走了，盯梢的人也撤了，酒馆和旅馆暂时安全。”

“PAC的人这么快就走了？也是，最近PAC的人把安全重心都放在上城区了，能过来处理已经很不错了。”威尔看了看怀表的时间，已经过了8点。

威尔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擦干净皮鞋上的泥点，向老妇人借了一把雨伞。

“婆婆，我们出去喝一杯。”威尔笑着对守在门口的老妇人说道。

“没事，我们会一直守在这里。”

或许是威尔给足了小费的愿意，老妇人态度很是友好。

“最好，不要超过12点。”老妇人身边的老头则摆着一张臭脸，生硬的插了一句。

威尔也不在意，和夜歌一起离开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