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举着雨伞,绕了一大圈,从鞋钉巷的东侧靠近方块8俱乐部,夜歌隐入黑暗中紧随其后。
警戒线已被撤掉,本该是鞋钉巷最热闹的一段,此时却显得冷清,路人匆匆经过,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旅馆破败的大门,依旧还能闻到被雨水浇灭的烟尘味。
俱乐部门前依旧挂着暂停营业的招牌,透过门窗能看到内部开着一些灯光,昏黄的瓦斯灯下有几道人影,倒是吧台前坐着五个陌生人正在端着酒杯聊天。
威尔试着推开门,却从里面被扣上。
“谁?”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威尔。”
“不认识,走开,今天不营业。”那道粗狂的声音说道。
“哦,我是吧台的酒保,我过来问问,明天需要上班吗?”
里面的人这次倒是没有驱赶威尔,拧动内侧的门锁打开了大门,但男人堵在门口并没有让威尔进去。
一脸络腮胡茬的男人,叼着卷烟,一双鱼眼瞪着威尔。
“这里换老板了,以后这里是鞋钉帮的地盘了。”男人看到威尔耳锤上的鞋钉,于是接着问道,“你也是鞋钉帮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额,我很少出去,一直在俱乐部上班。”
“谁介绍你的?”男人没在意威尔牵强的解释,随即又继续问道。
“忘了,我12岁的和同乡一起加入的,叫斯什么的,太久了不太记得了,不过我和巴姆·贝尔很熟,我和他是同乡,他一直在帮里做事,你如果认识的话,还有汤米,肯多,我们都是这里的酒保。”
“嘿,铁钩,有个人说是你的同乡,你过看下。”
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转身挥手,对着吧台处喝酒的人群喊了一声。
“知道了。”
“嘿,威尔,我就知道是你,我刚才还在担心你。”被叫铁钩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给了威尔一个大大的拥抱。
“巴姆,怎么回事?”威尔看着面前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年轻人,有些卷曲的头发,浅棕色的眼眸,有些厚实的嘴唇下,已经蓄起了稀疏的胡茬,健壮的四肢把衣服蹦的很紧。
巴姆对着门口的络腮胡点了点头,把威尔带到角落里才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瘦。”
“是啊,没想到你在这里,巴姆,我说过请你喝酒的,你怎么一直都不过来。”
“别提了,你们这里的酒太贵了,别的地方一杯啤酒才1个银币,你们这要贵上一倍,更别提别的酒了,要比外面的贵好几倍啊。”
“那是因为我们这的酒好啊,每瓶都是当天现装的纯正麦芽啤酒,可不像你们那里都不怎么好喝,听说你们有些酒都是勾兑了。”巴姆也不否认。
虽然很久不见,但两人依然熟络的开着玩笑。
“哎,一起出来的就剩我们两个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和帮里搅合在一起,我就没怎么找你。”
巴姆递给一根威尔一根卷烟后,自己也点燃了卷烟。
“咳,咳。”威尔偶尔才吸上一根,没有过滤嘴的卷烟,大多都比较辛辣。
“刚那个人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你们老板汤姆和他的手下疯老鼠都死了,然后有人就把俱乐部和旅馆卖给了我们,然后会长就让我们过来接收这里。”
“怎么死的?”威尔问道。
“不知道,我也才刚过来没多久,我过来的时候,PAC已经找人把尸体抬走了,说是抢劫。”巴姆·贝尔说完掐灭了烟头。
“抢劫?自从前几天黑朗姆酒吧的人过来闹事后,老板就增加了不少人手,他们怎么样?死了吗?”威尔装作很诧异的样子。
“没有,他们只是被打晕了,被PAC带回去问话了,说实话我也很奇怪,但是会长让我们不要乱说。”
“算了,你怎么打算了?我可是听说你的调酒很不错,为汤姆赚了不少钱吧。我们会长说了,你们原来的人只要愿意,都可以留下来,不过薪水得重新算,不过无所谓了,我记得你们应该才发了薪水。”巴姆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