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也不做那棒打鸳鸯的事。”他的眼中杀意骤起!“这就送你去见他!”
三把黑剑瞬间冲出,呈品字形刺向寒月。
寒月足下轻点跃起,两把黑剑擦着她的衣摆飞过,第三把则仿佛是有意识一般偏移了些许,恰好刺入她的右臂。
鲜血当即飞溅而出。
“唔!”寒月咬着朱唇拔出黑剑,手中寒气涌起覆盖其上,再用力一握,黑剑便成了碎片。
她咬着牙,几乎一字一顿:“在此之前,老娘必定……先送你……入黄泉!”
她的眸子变得更红,蓝色长发已然被赤红染了大半,整个人犹如一只浴血的恶鬼般妖冶……
见此情景,寂忧竟莫名后退了半步,心中似乎没来由的产生了一丝……惧意。
或者说那不是惧怕,而是某种古怪的敬佩?
很快,他反应过来,踏前一步,手中黑剑缓缓凝实。
寒月尽力平复呼吸,微微闭上双眸,周身染着血的寒气在这一瞬间狂暴到了极致!
寂忧一惊。这次是真的后退了半步。
那女子身上爆发出的力量几乎可以与他媲美!
破碎境巅峰!
“此等秘术,用起来莫不是要吞噬你的寿命吧?”寂忧的身躯缓缓浮起,身边无数把黑剑以极快的速度凝实。
“有这力量,为何非得与我杀个死活?”
寒月猛地睁开眼睛,七窍中流出的血瞬间凝固。
“老娘杀你,还用理由?”
“是吗?”寂忧冷笑一声:“那就看看谁将丧命于此!”
“杀!!!”
某处未知之地。
烈序睁开双眼,入目皆是一片空洞的黑色虚无。
“哟,终于醒了?”
“让自己爱人与敌拼命厮杀,自己却躲在这里睡觉?”
“不解?可他在外面已经算是死了,现在能醒过来还得靠我们的力量。”
“这倒也是。”
“这便是现在人族排得上号的战力?未免与当年那位差得太多了。”
烈序皱着眉,脑海中回荡着不知名的声音,他张嘴想问,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奈只得将神识散开,却无法找到任何活物。
或者说,他的神识所能触及到的地方,没有正常的活物。
忽然,一道光芒自他头顶落下。
烈序抬手挡着眼睛,勉强能看清那光芒里似乎有一道人影。
“你是百族中,哪一族的后代?”那人开口问道,声音雄浑有力,像是一中年男子。
烈序刚想说话,又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的将自己神识投到那光芒里。
“在下烈族烈序。”
“烈族?”那人诧异的重复了一句,问道:“烈族不好好的镇守狱海,到这人族掺和什么?”
“就是啊,这人族也着实奇怪,按这气运来看,早就该在当年千族争霸时就灭亡了,怎能存活至今?”
“怕不是当年人族那位做了什么,强行为人族续了命。”
“几位,”烈序硬着头皮传出神识:“能否先将我放出去?外面应该还有一场战斗还未结束。”
“哦?”那人俯下身,照在烈序身上的光芒暗了些许。
“你可知道,外面那人乃是破碎境巅峰,以你区区永恒境巅峰,去了无异于自寻死路。”
“在下不怕,何况刚刚听几位……前辈所言,恐怕我的夫人还在与他厮杀……”
“你承认她是你妻了?”那人突然打断他。
烈序闻言脸上忽然一红:“……是的。”
“那你以前为何对她百般拒绝?”
“我……”
烈序顿了顿,接着道:“在下身负深仇大恨,仇若不报,何以为家?何况即便报了仇,在下也未必能活着。”
“什么仇?说来听听?”另一道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烈序一愣,皱着眉思索片刻,问道:“几位前辈没有查探过在下的记忆?”
“查探过,”那人站直了身体,道:“但有些东西你藏得太深,我们不好触及太多。”
“你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们好心,动用了一些力量把你的魂魄存在了这个地方。”
“我们已经在此地沉睡了太久,好不容易遇上个人,于是……我们便冒昧的探知了你的记忆,还请小友莫要怪我等。”
“我等可以将你送出去,哪怕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也不是不行,甚至我等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踏入破碎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