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前世那妻子前几天晚上给我打梦了。她带着那双儿女来看我了。儿女长的真比我身边的这两个还要漂亮,她让我早点回去,等了几百年了。”伏永君边说边笑。
“哎,你那桩阴婚处理不了。当初我跟你妈想给你把那桩婚姻断了,谁知道是上辈子的姻缘。”伏忠明点了一根烟说道。
华残雨这时已经回到仁卿卿身体里了,她想继续跟着她,看看这群神仙以后是如何带徒弟的?
时过没几个月,到了冬季的时候。仁卿卿的家乡的树木是已侧柏树为主,一年四季它无黄叶时期,长年青叶。
除此之外还有一矮乔木科叫着;黄荆树,它夏季开花,冬季果实成熟。花色成深蓝色,花香浓郁。果实又青转黑,味苦,是难的一味中药。
这天仁卿卿在田坎上采摘黄荆果实时,她看着这满山遍野的黄荆树。
一下想起,躺在床上的表婶。她没生病时经常跟表叔两人,去给别人处理身上的邪魔歪道的东西,她夫妻二人就靠这些收点生活费。
后来她病到在床上,姐夫却在抱怨道:“一辈子信神信鬼,吃斋念佛,到老来却成这样。身后的师傅却不管闲了。我给你卿卿说啊,你要是今后出师了不许去给别人看邪病,你看到你表婶的结局没。”
当时她是怎么想的,真的是这样吗?为何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师父们,那表叔他们赚的钱又怎么说?
仁卿卿也怕到老来成了表婶那样,她知道今后要出家去庙上呆。如果到时候身边的师父们叫她救了不该救的人,那么收的钱财她一分都不要。一切归庙上,反正老来也是靠菩萨养活,这样她就不会担因果了。
她看着手中的黄荆果,因果因果。是不是也如这些花草树木一样,春天出新芽冬天叶枯果落,也是大道自然。
华残雨默默地感念着这个妹儿的想法,她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她这时才想通。以前顾前顾后,怕这怕那。现在却不怕了,自己虽然修的因果道,这样因果道不通大不了换种因果道修。
她连忙出了仁卿卿的灵魂,找了一处山头坐下来,给自己打了个隐身阵,因为她感觉自己的修为要提升了。
身体里的血液加速的流着,全身的能量一遍一遍冲击着会阴穴。这个穴位一但打通就可以达到胎息的效果,可以不靠鼻子呼吸合皮肤来排气感。
她在筑基初期停留的有五十年了,今天刚好到达了中期。于是她找了一个湖泊下水试一下,不用像水中所写的那样,需要什么避水珠这样的宝物才能下水。
刚下水的她有点不适应,窍门没掌握好喝了几口水。后来慢慢的就适应了,她着湿透了的衣服,又试着用气感来把身体包裹着。这样又不影响在水下行走的速度,又不影响眼睛的视线,就像平时在地面那样行走的很方便。
由于她的身体是经过莲藕这样的重宝改造过的,她在水中十分自如吸收水之气和土之气,来提供身体里的能量,可以在水中呆三天三夜。
来年二月十九这天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生辰。在有她的塑像的庙宇,总是有不少信徒上庙宇拜她,当然仁卿卿也不另外。
仁卿卿拿起一旁的香点燃,一不替自己求钱财,二不求菩萨保佑自己。只希望菩萨功德更圆满,步步高升,寿比南山,福入东海。反正吉祥的话念了一大堆,走时顺便捐了300块钱在功德箱里,这是她每年的一个定数。
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吃着斋饭,听着那些老太婆摆农门阵。
说着说着,突然有一老太婆看着观音像,对着另一老太婆说道:“不要把我喊妈,你妈在上面坐着。”
仁卿卿憋了那老太婆一眼,心里想着:你多老,南海观音多年轻。好意思把她喊妈,那是女神。
后去的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只见梦中的她一路剩坐轮船,沿着海边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那半山腰有很多人在往上走,突然半空响起一阵佛音,然后一爆金光升起。
这时原本回到普陀山打坐的南海观音,被自己的座台给弄回了紫竹林。她懵了一懵,掐指一算知道了事情的大楷,这份祝愿她收到了。
她叫来龙女问道:“龙女可知,朱雀神君的女儿在哪里投胎?”
“师父,好像我听陵游帝君说过在,水蓝星一处平民百姓家中投胎。”龙女合着佛掌说道。
“好了,为师知道了,你退下吧。”说完她继续打坐。
还在做梦的仁卿卿又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朱雀在天空飞舞。她的眼前是火红火红的一片,还有一群姑获鸟,不一会儿又有一只金色凤凰朝上空飞去。
梦里的仁卿卿恢复了人形,继续在遨游。这时在一处小岛上看到女娲娘娘,只见她与同高,上身人像下身蛇尾。
她与她两眼对望,看了一会,女娲娘娘一个闪身附上了仁卿卿身。然后从海中抓起一条蛇来,右手成手刀一劈那蛇身成两截,紧接着从蛇身里抓出一条小青龙来。
女娲把那条青龙盘在仁卿卿的左右上,仁卿卿在梦中说道:“我怕。”
女娲娘娘慈祥的说着:“别怕,它不会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