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卿卿在一家夜店里上班,白天睡晚上起。有时候喝得烂醉如泥,她长得并不多美。刚开始点她陪酒的客人不多,每个月到手的钱财没有几张。后来她花了一大笔钱去整形,变了容貌的她才好了起来。
几年后她回到了老家,丢了那份见不得工作。安心在老家呆着,说起挣了好多少钱,说出来都让人发笑。在夜店里上班五六年,人家起码都存有不下五六十万,而她手头只有五万,那五万还投资一家美容店,除了留了一点零花钱,穷的只剩下人。
让她回家的原因是,最近她越来越感到自己有点不正常。有一段时间左胸挨着手臂内侧的那根经有点疼,去医院里去查,医生说是肝气不合,最后吃了药倒也好了一些。
因为她从小就得有一种病,在家乡叫臆病还有另一种称呼:阴神子。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在她看来不叫阴神子而叫医神子,
“爸,妈怕是活不过明年了。”姐夫的母亲生了重病,原本他在外打工,这几天赶了回来。
仁卿卿也跟着他一起去医院里看了病,他们坐在一家饭管吃饭。
“这个也说不准,看她脸色不像快死的人,应该还要管一段时间。”伏忠明边吃饭边打着呵欠说道。
仁卿卿看他打喝欠她也跟着打起来,突然她感到嘴里不由自主想说话。
伏永君一看到这种情况不对,连忙对她说:“你先回,我们后头来,离你表叔远点。”
“嗯,好的。”仁卿卿说道。
华残雨跟在仁卿卿的身边,看着有一道独特的光打在仁卿卿身上,让她不停打着喝欠想说话,连她的表叔身上也有独特的印记。
那道光是黄色的,带着佛香味。华残雨老远就闻到了,跟她修的功法大体一样,不过又不一样。
华残雨的功德是靠自己修出来的,而仁卿卿的功德好像是天生就有。
所以她有时候附仁卿卿的身,仁卿卿的灵魂没排斥。有几次仁卿卿在夜店里遇着大检查,她不是请假跑出去玩躲过了,就是生病没上班。有时候华残雨自己也感应到仁卿卿有灾,会给她打梦叫她躲。
回到家中的仁卿卿等了没多久,姐夫们就回来了。
她表叔伏忠明拿来黄纸,一阵念叨。看到这种情况不对的华残雨赶忙躲了出去,她口里念着蓝莲花给她留下的隐身诀。
因为她的肉身早已毁去,是莲藕做的肉身。蓝莲花的种藕有个好处,就是可以跟四周环境容为一体,再加上它是混沌之莲本身就自带空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容易发现,只要不在人身上呆。
仁卿卿合着佛手,跟着伏忠明念了一会儿,她的手抖了几下,口中唱着;太阳出来喜洋洋。声音一婉转几句戏腔就脱口而出。
华残雨在一旁十分好奇的看着,一个漂亮的仙女跟一个男神仙附上了仁卿卿的身体。
“佛莲花儿开,……”仁卿卿这时才唱完。
“您是哪个老师?打从哪里来?”伏忠明笑眯眯地问着。
“你猜?”仁卿卿合着佛手在凳子转了几圈。
“您不说,我咋个知道?”伏忠明跟伏永君无可奈何的看着。
仁卿卿先看了几眼房梁顶,然后又比了一个飞的动作。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仙除了绕仁卿卿家一圈,什么话都没说,
“哦,是嫦娥妹儿啊,你好!”伏忠明一看动作就知道了。
而这时仁卿卿心里另一种想法:好像是九天玄女。她想否认,听到表叔这样说她没作声,因为他比她懂的多。
“你也好,你也好。”嫦娥仙子对着伏忠明行了拱手礼。
“嫦娥仙子,我这妹妹什么时候接师父啊?”伏永君给嫦娥仙子倒了一杯开水让她喝。
端着杯子的嫦娥仙子想了想说道:“过完元宵节吧。你这双手太丑了,都变形成这样。一看你就个卖苦力的,你要乖乖听话别出去打工了。”
“我不出去打工怎么办,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您看嘛,还有一个离了婚的妹妹也要操心,她又不打算嫁人。您有什么好的意见没?看我回家做什么能赚钱。”伏永君回答完。
在心中想道:天上神仙不知道凡间的人疾苦,凡人皆为了几两银钱累死累活。
这时嫦娥仙子掏出一本书,看伏永君的运程。口中不由地说道:“这个妹儿不用你管,我们这些老师把她的路安排的好好的。你要像她一样心态平和,想那么多干嘛?对了明年在家养些鸡鸭鹅那些。”
“我知道这个妹儿好妹妹,她很少让我操心。可不管她,她老了又怎么办?”伏永君道。
仁卿卿白了自己姐夫一眼:“不要您管,您能把我管到老不?”
她知道姐夫除了脾气不好好,人也是个好人。所以哪怕她在没钱,也从来没想过靠他来养活自己。
玩了一会儿,嫦娥仙子打算离开了,她说道:“我要走了,三哥你保重。我飞了哦!”她双手往上一举,然后两腿一跳。就看她出了仁卿卿的身体,飞走了。
在过后就是那额头长着眼睛的男仙也飞走了,那好个好像是二郎圣君。长的真如书中所写的那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比当初电视中扮演他的男演员还要帅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