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这时仁卿卿就醒了,华残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梦里的一切。她刚刚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甩出了仁卿卿的身体,这个妹儿前世是哪个神仙大佬投胎啊?怎么梦中这么多的上古异兽?还有魔界的公主也热情的邀请她去魔界玩,不过被朱雀驮着跑了。
不过刚刚那只金色凤凰让华残雨倍感亲切,原本打算跑路的她,决定再跟一段时间。她感觉跟仁卿卿的有一点因果,也许母亲玉颻歌的魂并散尽,只不过换种方式活着。
不管她成就了谁,也不管她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个她,忘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您安然我亦放心,就当您重新轮回。
二月二十一号这天,伏忠明帮仁卿卿写了一张出师表。
“头七天要天天点,过后就逢3,6、9晚上点。这次这些老师没开口,你等两天往我家里来趟,总要把他们的嘴撬开。我今天没时间,你也知道你表婶快不行了。”伏忠明边说边教她怎么供奉。
仁卿卿努力的记着他的话和动作,因为所有的动作和话于他只教了一遍。而华残雨也在她的神识里跟着记,说句实话这就是有老师教和没了老师教的区别。
过了5,6天之后,仁卿卿只对嫦娥仙子一个人熟,她只按着她一个神请。这时候的华残雨早已经出了仁卿卿的身体,她见识过她的神奇之处,于是她还是像上次一样躲在一旁,观摩着他们是如何带徒弟。
仁卿卿站在供台面前,上完香,就开始请神:“弟子有请老师附着弟子之身,教弟子道法。”
没过多久她的手就抖了几下,嘴皮崩的紧紧的然后在麻了一下,喊出的是法音带有磁场:“嗡,嘛,呢,叭,咪,吽。”
躲在一旁的华残雨情不自禁地跪下了,因为她这次是亲眼近距离的看到南海观音的尊容。
她平静而安祥,面带慈悲庄严。美的世间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她的貌,有一种让人好想上前对着她吐露出,人生的喜,怒、哀、乐。
她念到一半时,仁卿卿就问道:“南海观音菩萨,弟子不懂经文。”
“没事,你以后就懂,”南海观音菩萨慈祥地说道。
她一个感念就知道这个弟子身上发生了一些什么事,难怪今天请她,来指点她什么是道。这段时间她在领悟因果道的含义。
于是她起身随仁卿卿之前想的那样唱道:“有花有果,有风才雨……”
由于仁卿卿的脑袋瓜子放的很空,把身体的主动权全心的交给她了,她唱几句就觉的不对又摇了摇头。
随后她又说了两句:“凡间仙境很美,不如天上宫阙。”
“天上空阙很美,我还在凡间板命!”仁卿卿脱口而出接了下半句。
南海观音听到她这样说,这个朱雀孩儿咋那么可爱了,一句话道尽了人生的心酸苦辣。
“菩萨,那上面写的是文珠还是文殊?”仁卿卿只知道文珠是一个寺庙的女主持。
“殊~”南海对着仁卿卿讲解道文珠与文殊的区别。
一旁的华残雨这才明白文珠菩萨由来,难怪她家乡文珠菩萨像无披纱。
过了几天仁卿卿又请来了几大仙女,她们一上身就唱道:“天上下凡七仙女,我们来明间渡凡人,你查病因,我治病。隔壁二哥哥是降妖魔,他的本领强又大。还有老母妈妈来传道功,七妹妹爱郎君,几千年来想不通,一首情歌唱到老。你有情来她有意,我们一起相伴到老。”
五仙子一身青衣,由如出水芙蓉般,美而恬静。她微微一笑能让百花凋零,声音一出百鸟无音,天下任何歌声都不及她们的美音。
华残雨望着满屋的男女神仙有点怯场,她想跑路,可又怕暴露只有忍着,这些神仙们太养眼了。
“妹儿,今晚佛祖和文殊菩萨要来,姐姐们要走了。”七位仙子一说完就飞走了。
“你说你,我说我,我们一起查因果。天说天,地说地,有没有错问自己。不指他,不指你,手指只指自己,问一声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这就是人生。”一位手拿菩提子的老人说道。
“我打架。”哪吒道,他比了一个动作就退下了。
“我是算命的祖宗,也打架。”一位手拿命盘的男神仙,手指不停的拨动。
“哦,我知道了您是紫薇帝君。”仁卿卿说道。
“我是太上老君。”一位白发白胡子的一位可爱老头接着说道。
“对了,老太上。我听说前几天您那徒子徒孙的分身,被一女修给弄到阴朝地府逛了一圈?”一位托着白塔的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