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回 必须隐瞒

“唐五。”

“小的在。”

“说实话有赏,胡言乱语,小心打得你皮开肉绽!”

“小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敢隐瞒。”

那个叫“唐五”的俘虏,吓得双腿一软,跪在郑嘉栋面前。

郑嘉栋站在桌案东侧,回头看了一眼杨嗣昌,等他示下。

杨嗣昌昂着头,威风凛凛。

见郑嘉栋正在看他,杨嗣昌使了个眼色。

郑嘉栋这才继续问唐五:“你认识一个叫潘独鳌的人吗?”

“人家是西营八大王的军师,小的怎么会认识。”

唐五回答。

郑嘉栋心头一喜,眼神却是一凛:“我问你认不认识,别给我东拉西扯!”

“认识,认识。”

“潘独鳌现在何处?”

“他是八大王的军师,自然是在八大王的营中。”

“好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将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郑嘉栋一声令下,数名士兵入内,就要来拖走唐五。

唐五浑身瑟瑟发抖。

“慢!”

杨嗣昌一抬手,阻止他们继续拖下去。

士兵退到了一旁。

杨嗣昌道:“唐五,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你如果说实话,我可以免你一死。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只好让人把你拖出去千刀万剐。小兄弟,生死大事,你可要想清楚啊。”

杨嗣昌和郑嘉栋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把唐五吓得不轻。

唐五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小人说实话。”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杨嗣昌道。

“小人认识潘独鳌,他现在就在牢狱中。潘独鳌在混乱中与八大王走散,被官军俘获。

在牢中,他警告小人们不许把他说出去。不想大人这么厉害,还是发现他。”

听到这番话,郑嘉栋脸上露出笑容。

这回算是立了大功。

杨嗣昌却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命人把唐五带下去,把潘独鳌带到衙门。

不久,潘独鳌来了。

只见他挺胸抬头,正气凛然的走进督师大堂,连正脸都不给杨嗣昌一个。

郑嘉栋见状,呵斥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如此藐视督师!”

“无妨。”

杨嗣昌表现得很温和,“你是潘独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已经做了你们的阶下囚,我只等引颈就戮,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潘独鳌说得也是正气凛然。

郑嘉栋听了不怒反喜,回头对杨嗣昌说道:“督师,此人果然有点文墨,不是粗人,看来是真的。”

杨嗣昌只是微微一笑,忽然把脸一沉:“献贼出身寒微,哪有才略可言,能闹出今天这么大动静,都是你们这些违背圣人之训、无君无父、当贼的读书人捣鬼。”

老于世故的杨嗣昌,发现潘独鳌衣衫不整,指甲里满是土,一个真正不惧生死的人,断然不会如此糟蹋自己。

接下来一句话,吓得潘独鳌魂飞魄散。

杨嗣昌接着下令道:“来呀!把潘独鳌拉下去千刀万剐,头颅悬挂东门,以警醒世人。”

督师亲兵一拥而上,就要拖走潘独鳌。

“杨阁部饶命,小人说实话,小人不是军师而是文书。”

潘独鳌挣扎着说道:“小人是怕丁巡抚把小人杀了,这才串通唐五设下计策,装作献贼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