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只到三楼,四楼是咖啡厅和露台,能看到江景,一杯冰美式卖60块。但这家咖啡厅不仅仅是美术馆的附属物,红丝绒蛋糕做的一绝,上了某安利软件的榜单。
吴玥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延长约会的机会,于是开口说要请谢家凯喝咖啡。其实谢家凯答应出来看展,晚饭自然也会被包括,哪里又需要吴玥绞尽脑汁去想如何跟他多呆一会儿呢。
谢家凯在露台吸烟区抽烟,得益于鼻梁,他侧脸比正脸还好看。他要是再高个几公分可以去做模特靠脸吃饭,吴玥想到这层,又联想到他家和他自己,拿着钱包就笑出了声。后面排队的金发女人看看发呆的姑娘。笑眯眯的开口“Isthaturboyfriend?”
“No,that’smyboyfriend-to-be.”
“Aww,that’ssweet”
吴玥得意牵一牵嘴角,把卡抽出来付账,两块蛋糕两杯拿铁花去两百多。吴玥从侍应生手里接过小票签字。后面的女人笑嘻嘻的拍拍她的肩,手指向谢家凯的方向。
吴玥顺着她示意地方向看去,谢家凯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另外一个女人。大衣和speedy30拎在手上。穿黑色紧身牛仔裤和一双黑色骑士靴,上半身是一件oversize的西装,里面只一件白色的抹胸露出半节妙曼的腰线。吴玥下意识想到自己的腰,忽然觉得蛋糕应该只点一个的。
谢家凯和女人一起进门,吴玥走过去坐在谢家凯旁边。她不主动开口打招呼,女人也沉默地看她。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谢家凯先开口:“月月,这是iris,你的大前辈,以前学的艺术史。”他心里憋着坏,咬重大前辈三个字。
Iris笑着去拍谢家凯,“什么啊,我后来就学国际关系了,学历史没意思。”她撇撇嘴,“不过这个小妹妹不是画画的么?”
吴玥心里膈应,恰好侍应生来上蛋糕,她看看iris的腰。把蛋糕往她那推推,“其实我还没有决定好学什么啦,但对艺术特别感兴趣,毕竟艺术是唯一人类拥有而其他动物族群没有的东西不是吗?”
Iris又把蛋糕推回来,“Nogluten,thanks”,接着说:“但现在艺术届除了艺术真是什么都有,moneyruleseverything。”这话说的过于恶心,如果江暮云在一定要翻她个白眼在说一句有钱赚还说这么多屁话。
吴玥不知道怎么接,只说也是哦,拿勺子去戳面前那块蛋糕。
Iris意犹未尽:“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网红这么爱在这里扎堆,我上来的时候满鼻子都是廉价香材的味道。”
“廉价香材?”吴玥迷惑。
“柑橘调呗,都是人工合成的。”
“所以你今天还是穿了MasqueL\'Attesa?”谢家凯本专注咖啡无意两个女人暗里锋芒,这时却开了口,语调十分温情。
“我最爱鸢尾了”Iris温柔地笑笑“那是可以穿去诗人葬礼的香”
“鸢尾花是什么味道?”吴玥在一旁感受到两人之间奇妙的气流,不甘示弱的开口
Iris嘴角咧得更开了“鸢尾花是没有味道的哦,一般的鸢尾调是用鸢尾根这种天然香材提取的,是根茎的粉末感和大地的爆裂感,鸢尾调比较小众啦,小妹妹搞不清楚也正常。我也是到法国高商念书的时候才知道的,鸢尾是法国的国花嘛。”
穿Penhaligon同名香出门的吴玥,本是想着约会,斩男的同时也要凸显自己的气质,没想到半路杀出个Iris,一是落入下风进退两难。
谢家凯拍拍吴玥的手”所以她叫Iris。”他没有把手抽回去,放在那算是无声中表明立场。iris抿一抿嘴,站起来说:“策展是我朋友,她还在下面等我呢。”她走出去两三步又折回来,俯撑在桌子上道:“月月是吧,加个微信,下次一起去喝下午茶。”
吴玥忙拿出手机,旁边谢家凯抬眼看看iris,“你不如把江暮云也叫上,刚好你老同学回国。”
iris低头给吴玥打上备注塞进一个分组,皮笑肉不笑,“江江也回来了?那我是得好好准备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先是跟朋友吃饭看钻戒又跑法院,呆家里时间太少,就没有更新。
我的大学专业跟工作都跟文字无关,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可能会有语病啊文笔幼稚很多毛病,希望大家体谅啦。只希望自己能尽量能把想讲的故事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