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你多心了,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甚麽承诺的。”
“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友。”彩珠低声道。
“你不觉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吗”
“你说我们是普通朋友你”彩珠又羞又恼,“你吻过我了,你摸过我了,还只是普通朋友”
与彩莲比起来,我觉得彩珠真是太幼稚了。
好在彩莲休息好,走到甲板,解除了我的困境。看朗莲休息得不错,精神饱满,浑身散发出青的热力,看我的眼光好象充满了热切和渴望。令我生畏。
彩莲坐到我们旁边,问:“你们聊甚麽”
我笑着对彩莲说:“彩珠问我你每次到我家我们聊甚麽。”
彩莲勃然大怒,对彩珠嚷着:“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问,不要你管。”
“你是我,我当然要问。”彩珠没想到彩莲反应如此激烈,也非常生气恼怒。
“你们吵甚麽呀,从见你们第一次就没看见哪次你们不吵。”我怕彩莲一急,什么都抖落出来,毕竟她还是个小孩。
“她觉得自己大我几岁,老想管着我,凭甚麽我要听她的。”见我说话,彩莲声音平和了些,向我诉辩。
“我是,我就要管。”彩珠与彩莲吵从来就没占过平易。
“谁听你的呀,你自己都没管好自己。”彩莲依然不饶人。
“我怎麽没管好自己,你说,你说。”彩珠跺脚,我渴珠是大几岁也白大,象孩子样沉不住气。
“我不象你,自己每天在室干甚麽用自己手摸自己,没出息。还管我,哼。”
“你,你”彩珠又气又羞,这种事都让彩莲说出来了,她气得呜地趴在自己腿上哭起来。原来,自彩珠与我亲吻接受我抚摸后,她身体每天都处在渴求之中,为了排遣只嚎天在室自己用手自慰。正好有天沉浸其中,忘了关门,让彩莲进去看见了。彩莲也算过来人了,知道她在干甚麽,当时就对羞愧的彩珠撇撇嘴,走开了。没想今天一吵,彩莲将彩珠的给抖了出来。
我对彩莲说:“别对外人说这些,彩珠做这些也很正常,没甚麽不好意思的,谁都这样做。”彩珠一听更是羞辱难当,哭得更甚了。
“我就不做。”彩莲忿忿然,“而且你又不是外人。她哭什么,就她这样还管我”
“你少说间没人当你是哑巴。”我不悦地说。
彩莲气淋淋地看着我,但见我盯着她的样子,我想肯定是生气的模样,她委屈地低下头,倒是不敢再说话了。彩珠不好意思抬头,呜咽着捂着脸跑向她的休息舱。
我起身,彩莲抓住我衣角,不让我去追彩珠。我看着她:“你又耍小孩子脾气。”
“我不管,我就不让你看她。”彩莲赌气地说。
我知道这时即使有九条牛都拉不回彩莲的心,生气都没用的,彩莲真要生起气来,没办与她来硬的。我只好哄她:“她是你,我去看看她,啊听话。”
见我软下厘她,彩莲很会利用时机,泪水也顿时流下来:“你去看她怎麽不哄哄我啊我还生气呢。”
我只好悄声对她说:“你不是我朋友嘛,我们是自己人,她是你我应该看看。”
一听朋友三字,彩莲马上舒坦了许多,至少马上止住了眼泪,她看着我:“那你要答应我,这星期让我多来一次。”
“好,好,就这样吧。你回房间去吧。”彩莲点点头。
彩珠趴在上,见我进来,她不好意思地将头侧向里面。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说:“彩珠,哭甚麽呀,这有甚麽难为情的。你是一个健康的孩子,有是正常的。”彩珠身体一动不动。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我,于是继续抚摸她,猛然她转过身扑到我怀里,热切地说:“我觉得自己非常荡,整天都想着这个,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吻吻我,摸摸我吧。求你啦。”
我手伸进她衣服,捏摸她,彩珠喘息着微闭上眼,享受着抚弄带来的快感。我的情绪也被她呼吸和颤栗的身体弄得冲动不已。我终于第一次将手伸到她裤耧面,彩珠一声娇吁,身体松弛地摊在上,我褪下她衣裤,彩珠知道神圣一刻到来,痴痴看着我,我也脱光了自己,她下面早已变成爱的海洋,我向着她的处洞口挺了进去。她似乎早有精神准备,紧紧咬着自己嘴唇,身体随着我的不时颤栗一下,虽然是处,但还是比彩莲大了许多,在她一声比一声急的呼吸中,我射进了她体内,彩珠娇媚地低呼一声,搂住我脖子,双腿缠绕在我腰,因巨大的快乐而充满感激和兴奋地吻我。液体粘满了我的腹部,我托住她圆润的臀部,同时回应她的亲吻。那时,我们都忘了彩莲。
许久,我们才从彼此身体带来的巨大愉悦中平静下来,彩珠浑身荡漾着温柔和欣喜,初尝果的喜悦使她显得妩媚甜。
我吻吻彩珠,笑着说:“穿衣吧。不然等会儿彩莲来了。”彩珠喜孜孜地点点头。我对彩珠说:“不要说我俩的事,你也再不要与彩莲吵嘴了。”
一讲起彩莲,彩珠就有气,我看着她:“听见没有,毕竟你是她,迁就她些,啊”我现在说甚麽我渴珠都会心情愉快地接受,她点点头。
彩莲走后,我冲洗完毕,来到彩莲的休息舱。彩莲正无聊地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海水,见我进来,她爱理不理地看我一眼,我问她:“看甚麽”
“你怎麽去这麽长时间”她不太高兴地问。
“总得好好劝劝她呀。”
“那你就不管我了还朋友呢,哼。”
看着她那小大人的神情,我觉得可笑。彩莲见我不说话,也不再说了,她默默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对我说:“我要离开港了,以后你会到国看我吗”
我点点头:“当然。”
“可我一点也不想离开港,不想离开你。”
说得我心里也酸酸的。
生活就这样延续。因为手续办理顺利,一个多月后,柯庆良夫带着彩莲去国波士顿定居。彩珠不愿马上离开,她独自呆在港。不多说离开前彩莲恋恋不舍的缠绵。柯庆良将彩珠托付给我照应,我当然义不容辞同意,我看也就彩珠最高兴,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且名正言顺地随时到我家呆着,当然,小雪到港期间我会让她自动回避,彩珠倒也温顺听话。当我约芝和阿娴来别墅时,我会找借口让她别来,一般情况下她还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孩,所以大家也算相安无事。
四个月后,我去国,正好有两天国的友凯迪要回父母家,我说我也顺便看看我的朋友,于是与柯庆良联系准备去拜访。柯与我联系过多次,也多次邀请我去他家玩。第二天,我到波士顿柯庆良家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