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彩珠说让她别到公司找我,但她一个星期总要到潍司来一次,偶尔来两次。无弹窗WWW每次来呆一会儿,偶尔,我们会亲热亲热,但仅限于抚摸接吻。她好象抚摸亲吻已经是很兴奋愉快了,我则因为彩莲的缘故有所忌讳也不想更深入。渐渐,秘书阿莹好象也不怎麽阻拦她,凡彩珠来,她就直接带她到我办公室,因为我也不常在办公室,所以彩珠也学会了每次来之前先打电话问阿莹我在不在。
接吻仍然使彩珠每次激动不已,但她身体似乎也有了些抵抗力,不象初期那样一吻就失去了自我。彩珠每次来我办公室多数时间也就聊聊天,也就算是习惯见见面吧。
相对而言,彩莲似乎比彩珠更进入状态,完全可以说彩莲是上老手了。她能很自如地调整自己的快感节奏,配合我的射入让自己的同步,她那小巧的变得丰满起来,她匀称的大腿有了更多的弹,脸上除了清纯和秀丽外多了许多感的魅力。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彩珠虽然长了一个成熟的身体,而看上去比彩莲还纯情和幼稚。
我那时也已经没有了二十岁出头时的那种冲动,身体似乎更需要的是一种温馨的感受而不是直接的。所以我与彩莲的间隔一般维持在两周一次或偶尔三周一次。我个人的感受是,仅就快乐而言,越小的孩越要找经验丰富的,而小处只会凭添你许多的忙碌而无实际的享受,而二十岁以上的处可能带给你的感受会更佳。
关于处,这是我和友小雪之间的忌,因为小雪在我之前曾有个一个男友,所以当我经过撕杀将她得到手时,自然不是完碧无暇。记得有一次与小雪做完爱,在上聊天,不知怎麽讲到处的话题,小雪开始与我谈这个话题,最后
男人对处的痴迷是一种病态,完全是一种心理上的痼疾。我自己多少有些不能避免,每当的孩是处会使我更加冲动兴奋,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真正使我感到无比舒坦的还是经验丰富而又漂亮清纯的孩。
彩莲身体的成熟和技巧的加强,使得她在我内心深处渐渐不可能有了最初的,与我在一起久了,她不可能不提高,她根据我的喜欢来揣摩怎样在上使我高兴自然就是一种强化自己技巧的过程,加上我的导,她没理由不成为上最疯狂的娇娃。那时我知道彩珠每次我们亲热时身体本能的反应更让我着迷了。
很难将彩珠和彩莲灸感应进行比较,也可能是两人毕竟相差三岁,也可能是还没有情荡漾彩莲稀里糊涂就变成了一个完全的痴迷的人,彩莲和彩珠的唯一共同点是当两人因快感兴奋时,都会死死搂住我脖子双腿紧紧夹住我腰欣喜愉快地雨点似的亲吻我。
小彩莲不怎麽与我斗气了,但平时远远不象在上那样温顺听话,小孩那种淘气恶作剧和反复无常依然使我经常哭笑不得,当然,她从阑敢将我俩的事向任何人说,而且她已经明白了过去弄不懂的许多事情,更不敢拿这个开玩笑,而且我觉得她甚至羞耻与向他人说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确实渴望,而当时我是她唯一的依赖,我觉得她会把我当作她最仇恨的人看待。使一个人很快成熟。
一天我请柯庆良一家到家做客,聚会后告辞,彩珠和彩莲都要继续留在我家里玩。柯庆良夫走后,彩莲要我带她们到海上玩,于是我们乘我的游艇出海。因为彼此顾忌的缘故,彩珠和彩莲都不与我太亲昵,我们象纯粹的朋友出游。当游艇在海上停搀,彩莲犯困睡觉了,我和彩珠坐在甲板上晒太阳悠闲的聊天,彩莲先告诉我她准备过两年在考虑是否退学去国,然后又提到彩莲:“我觉得彩莲在你面前好象特别听话温顺,简直与她在家旁若两人。你不觉得吗”
我不愿谈这个,笑着遮掩了一句。
彩珠好象不愿停止,继续问:“她每次到你家里你们有甚麽可聊的”她知道彩莲经常到我家来玩。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同样的疑惑柯庆良未必没有。
“你问彩莲呀”我笑着,装作很自然轻松。
“她甚麽也不说,我论我问还是父母问,她都是白大家一眼,不理睬。”
我想这下坏了。但也不能不答,我笑着说:“聊甚麽呀,她来有时我干我的事,她玩她的。”
“你家有甚麽好玩的”彩珠奇怪。
我笑笑:“我也不知道。”
“她不会也你吧”
“你胡说甚麽呀,她还是孩子呢。”
彩珠看着我:“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每次我提到你,她从不参与,她过去不这样的,她的身体也”
“身体怎麽啦”我心里紧张,好象随意地问。
“我也说不上。”彩珠脸一红,“上次我和她去游泳,我总觉得变化挺大。”
“大十八变吧,她正是长身体发育的时候。”我笑笑,既然彩珠都能感到变化,作为过来人的柯太太会不注意
“你不会骗我吧”
“甚麽”
“与彩莲相好。”
“你说呢”我笑着看着彩珠,彩珠眼睛看着我,渐渐眼中有些迷惘。彩珠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