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到林砚清不肯救,索清秋点了点头,“虽然我只是一个女子,但我会靠着自己的本事,把你林砚清的脸彻底踩在脚底下。我要让你们丞相府中所有人,受尽折磨而死。你,你的亲人,都将受到波及。别以为死很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欲死而不得死,你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厚待,绝对让他们比柔妃娘娘更‘痛快’?”
听到索清秋的怒斥,林砚清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如果她真那么轻易就还回去的话,她何必如此费心机,把这根裤腰带抢过来呢。不就是一个裤腰带吗,想当初她学医、当医的時候,尼玛,男人的那物件,她都看得不要再看了。东方的,西方的,哪个不比林砚清的有看头。
很快,慕容焰与林砚清进入了疗伤的状态之中,索清秋则是越来越担心。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对林砚清的催眠,能保持多长的時间。
“他死了,你也别想活。在你落崖的時候,竟然对慕容焰刀剑相向。如果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你老子是丞相又如何,难不成你老子还能大得过丞相去?哪怕你老子权势滔天,刺杀王爷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你以为你能活命吗??这还给了皇帝一个正大光明,把你老子拉下台的理由?”
“叫本王妃做甚,本王妃姓甚名谁,心里十分清楚,林公子何故如此提醒本王妃。”索清秋乐呵呵地说着,哪怕索清秋现在依旧娇艳如花,美丽动人,可对林砚清来说,那已经是一种侮辱了。
英雄一怒为红颜,例子颇多,何時红颜一怒为英雄?
林砚清重重地捶了一下地,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凶狠异常地看着索清秋,“你知不知道,如此一来,我想追上你,就不再是一件难事?”刚才要不是被裤子影响,他怎么可能抓不到索清秋。[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能不能先把衣服还给我。”被索清秋看了去便也罢,被慕容焰盯着看,林砚清就不舒服了。
林砚清不受控制的,右手放开了裤子,又用左手将裤子拉住,提了回来,“秋儿,你是当真想看我的身体?不过,我们俩现在在一起,那是无媒苟和,所以秋儿还是把裤腰带还我,日后秋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好,我帮你救慕容焰,但是落崖之時我对慕容焰所做之事,出了谷,你不能对其他任何人说。”林砚清想了想,唯有如此,才是双赢的局面,或者说,其实他赢得更多。
林砚清的手势一动,拍打了慕容焰的背部几个大血,把慕容焰的气血拍通,然后手微微一转,划过自己的衣服,衣带被带动了一下,然后手又重新回到了慕容焰的背上,继续帮慕容焰运功疗伤。
“他受了内伤。”索清秋淡淡地说着。
索清秋不怕林砚清半手撒手,最怕的是在治好慕容焰的那一秒,林砚清突现杀机,这才是最防不胜防的。
“靠?”说到这个,索清秋更火大,“老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顺眼的男人,你们一个个巴着不放,想要他的命,你们什么意思?告诉你,如果慕容焰死了,我就要你们全都给慕容焰陪葬,我最后死?我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名声?”
听到林砚清的话,慕容焰和索清秋一脸的了然样子。
但是林砚清不能?
所以,这场催眠里,最重要的就是林砚清的衣服,所以才说,其实林砚清的衣服就是索清秋的法宝。
“你到底想怎么样??”被索清秋步步紧逼,逼到没有退路,仿佛不听索清秋的,他偏是死路一条,林砚清的心防城墙,开始一寸寸瓦解,瞬间溃不成军。
渐渐的,林砚清便理清了,更想了柔妃娘娘。林砚清大惊,难不成索清秋有什么诡异的功夫,可以控制人的思想,甚至让人产生幻觉不成?
“不过是口舌之能?”林砚清明明因为索清秋的气势,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偏偏又强撑着,不肯认输。
林砚清睁开眼睛,看着慕容焰的后脑勺,眼里阴光再现,如此救了慕容焰,他当真不甘心?
“哈哈哈。”林砚清那如同死狗一般的摔跤姿势,大大地取悦了索清秋,笑得索清秋前俯后仰。
索清秋又往林砚清的左臂按了一下,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林砚清的眼里出现了迷惑,更是被索清秋所说的话而打动。
“我都要死了,何故还去理会他人的姓命?”好啊,索清秋那么在意慕容焰那个男人,他偏要让慕容焰死,他要看着索清秋是如何的痛苦。有他的一天在,慕容焰和索清秋就别想过上安生的日子?
林砚清一時不慎,树叶生生抽打在林砚清唯一一只好的眼睛里,眼泪哗啦啦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模糊了林砚清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妇德全失,这龙羽国是容不下你的,将军府更会因为你的所做所为而蒙羞?难不成,你为了慕容焰,这些全然都不顾了吗?”林砚清不相信,不相信那个铁血无情、嘴笨舌僵的慕容焰,能如此牢牢抓握住索清秋的心。
若是夺的话,他一手提着裤子,未必能追得上索清秋。
闭目打坐的慕容焰觉得自己的心血越来越顺畅,在林砚清的帮助之下,那紊乱的真气得到了控制,不再在自己的体内继续乱窜,有了一定的次序,一下子,慕容焰的呼吸都畅顺许多,心中郁结之感,消了大半。
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点点滴滴的時间对索清秋来说,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亦不为过。
在催眠与半催眠之间,这个度要如何把握,十分辛苦和艰难。
“怎么,几日不见,秋儿的心,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林砚清乃是天下第一公子,翩翩风度。可惜,在这鸟语花香的谷底之中,他却狼狈不堪,一手提着裤子,如此情况,让林砚清浑身不自在。
索清秋嘴角微微勾起,邪媚不已,林砚清到现在还认不清情况,嘴犯贱。好,既然林砚清如此不安生,她多折腾折腾林砚清也是应该的。
索清秋眼儿一挑,邪肆不已,“我的想法很简单,你只要救了慕容焰,那么刚才我所说的事情,就通通都不会发生。衣服我可以还你,身为天下第一公子的你不用丢脸。我不会对丞相府的人做任何手段,你还可以是原来的你,没有人能打扰到你的生活。如此双赢的局面,有何不好?”
“快马一鞭?”索清秋也不怕林砚清看,原本她就是这么打算的。
“是吗,那你就等着让慕容焰去死吧?”林砚清恨恨地说着。
想也不想,索清秋一个闪身,竟主动靠近林砚清。林砚清心里一吓,想要步步后退,马上失了先机,被索清秋先声夺人。
索清秋身子一晃,改了道路,不再往大道空地里钻,而是专往树丛里钻。索清秋两只手都是空的,能提前将树枝、树叶拔开。
“好?”索清秋点头,答应了下来。只要能救慕容焰,谷底的事情,不用林砚清说,她也不想对第四个人提起。因为对林砚清的厌恶,所以看着林砚清的裸体,索清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男人的身体可真丑陋。
汗水使得索清秋两颊的黑发湿成了一缕,粘在白皙光滑的脸上,显得索清秋柔弱不已,亮如星晨的眸子却透着坚毅的光芒。豆大的汗水,顺着索清秋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泥土里,一瞬便被泥土所吸收。
所以说,救慕容焰对于林砚清来说,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索清秋为什么会去脱林砚清的衣服,为的就是打击林砚清。已经习惯穿衣服的人类,在陌生人的面前光裸身子,会觉得不自在,很尴尬,甚至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喜欢他,喜欢一只狗都比喜欢他好?
此時索清秋的笑,是何等的可恶和让人恼怒。
林砚清的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听到了索清秋的话,越发盼着慕容焰快一点死。秋儿原本就是喜欢他的,慕容焰是他与秋儿感情之间的插足者,老天爷是公平的,老天爷的是开眼的,所以老天爷现在欲要了慕容焰的命?
“你想让慕容焰死的确容易,可我想让你活下去,也不是一件难事?”将林砚清脱了个净光之后,索清秋声音里的冷意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好像索清秋整个人就是由冬天所组成的,成了冬天的仙子,寒气逼人。
如此强大的索清秋是林砚清没有看到过的,更是林砚清不熟悉的。在林砚清的认知当中,哪怕索清秋出招要对付人了,脸上依旧带着纯洁如雪的雪。
林砚清在听了索清秋的话后,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被女人所保护,更是一种绝妙的幸福。但是这幸福不属于他?
索清秋绕到了林砚清的背后,林砚清被自己的裤子绊了一下,并没有防到。林砚清的动作一旦受到了束缚,索清秋连忙在林砚清肩膀上的一个血位重重地按了一下,林砚清便觉得自己的右臂生生发麻,麻得他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