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清、秋?”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的,一脸娇笑、手里拿着自己裤腰带的索清秋,林砚清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这个裤腰带是他主动给索清秋的,那么林砚清会十分乐意,偏生,那裤腰带是索清秋当着林砚清的面给抢过去的。
索清秋手里拿着的不单只是一根裤腰带那么简单,对于林砚清来说,那还是他的脸面?
“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着秋儿。之前,对秋儿说过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只要秋儿愿意,我愿娶了秋儿,给秋儿换个身份,与秋儿做对恩爱的夫妻。到時候,我的身份,秋儿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看到慕容焰瘫坐在地上,林砚清知道,慕容焰的脚受了伤,于是,脸上浮现出笑容,此時的慕容焰,并不比他的情况好多少。
林砚清蹭的一下,火直冲脑门儿,他当真第一次见到如此女人?
无奈,林砚清只能抽出另一只手,擦眼泪。才一松手,林砚清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啪的一下,因为裤子下滑,绊住了林砚清的脚,使得林砚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巴。
她是不会武功,她的轻功的确也没有林砚清那么好。
为此,看着穿回衣服的林砚清,索清秋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因为紧张和担心,反而脸色变得越发地难看。
“哈哈哈,当真是我心爱的女子,如此了解我的想法。”林砚清退后三步,“没错,刚才要不是你出手的话,我早就一掌把他给打死了?”
索清秋刚才明明有机会要他的命,偏又没伤他,显然,这个索清秋必是有求于他,故而来戏弄于他。
“那也好的?”林砚清呸了一口,“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两个过好日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先给他疗伤,我自会把衣服披在你的身上。”索清秋并没有马上把衣服还给林砚清,可以说,这衣服其实算是索清秋的一个法宝。
于是,林砚清干净手右一松,眼看着,林砚清的裤子就要掉下去,露出了他的下半身。
林砚秋知道索清秋绝对是个狠的,慕容焰后院那么多女人,被索清秋送的送,控制得控制,他想拿回自己的裤腰带,必不能救。
看着林砚清白花花的屁股,索清秋冷意不住地往外冒,往林砚清的屁股上猛踹了几脚。腰一弯,手一扯,顺带将林砚清的裤子都整条剥了下来?
女人都是皮贱的,唯有让女人吃足了苦头,再给颗甜枣吃吃,那么女人不过就是男人手心里的玩儿物?
“走吧。”索清秋走在前面,光裸的林砚清跟在后面。看见一身光裸的林砚清,慕容焰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十分宠溺又无奈地看着索清秋,没有半句怪索清秋的话。
只是,看到这个情况,索清秋的脸色并没有变好多少。
可以说,索清秋的这一招,十分刁钻。
索清秋只是一个女子,却因为与慕容焰的感情,而要波及全天下的人。生死相随这四个字,人人都会说,却鲜少有人办到。
“是吗,你不在意你的命,你也不在意整个丞相府,你老子的命?”索清秋笑了。
“你想死,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索清秋的笑越发地冷,如同地狱来的使者,拥有着勾魂夺魄的能力。一双星亮的眸子,此時染上了点点寒霜,让人看了汗毛直竖。一時之间,便连伴有沙沙微风的林子,都跟着安静下来,被索清秋的气场所控制。
索清秋松一口气,因为林砚清刚才打的几个大血,的确对慕容焰有好处,而且用力十分恰当,不会伤到慕容焰。
如此一来,林砚清便成了一只被剥了皮的白光青蛙。
两人用着轻功,树与花草都如残影一般,快速从两人的眼前掠过。
林砚清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身体一翻,躲过了索清秋致命的一击,“秋儿,你说话不算数。”林砚清脸上有了狞色。
林砚清身子一转,脚下再被下滑的裤子一绊,再次摔倒在上。
柔妃娘娘的情况,是林砚清心里的一个节。
可是,林砚清不穿衣服便不愿意治疗,索清秋又觉得慕容焰的伤拖不起,便还了回去。穿回衣服的林砚清表示着,他之前所有的不自在、恐惧、羞涩都跟着不见了。自然的,林砚清原有的心理防垒慢慢重筑。
林砚清气得肺都要炸了,面对索清秋時,爱不得,恨不得,女人不该温柔似水,为何索清秋偏偏要那么独特,娇弱一些有何不好。为什么非要跟那个慕容焰搅和在一起,帮着慕容焰对付于他?
一時间,索清秋的嗓音又改变了,变得有一种梦幻朦胧的味道,好像世上的任何事情只要从索清秋的嘴巴里吐出来,都是那么的美好。此時的索清秋,说话已经带上了点点的诱惑。
看着慕容焰的脸色渐渐转好,索清秋却因为紧张不由地闭住了吸引,仿若在等待着某一个時刻的到来。直到憋得肺生生抗议索清秋的自虐行为,索清秋才微微喘气,可以说,整个过程当中,其实索清秋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索清秋不断催促着時间,快一点过,让林砚清快一点把慕容焰身上的伤治好了。慕容焰的伤一好,想要对付林砚清,保全两人的姓命,这对索清秋来说,难度比之前小太多了。
当然,索清秋知道,那是林砚清的激将法,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把这条裤腰带还给他。
在如此情况之下,林砚清怎么可能会答应救慕容焰呢。
只是,林砚清这回赌输了,就在林砚清都要露出半个屁股,男根也要冒头時,索清秋竟然如泰山一般,巍然不动。
“林砚清,我会让你认识到,跟我做对,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索清秋黑眸一敛,精光四射,寒气逼人。
这件事情说出去,谁人会信,便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索清秋有如此气魄?
林砚清觉得相当不可思议,他竟然被一个女子的气势所压制住?
这个時候,便是林砚清意志最薄弱的時候。所以,趁着那个時候,索清秋便一步步催眠了林砚清,使得林砚清失去了所有的信心,步步向着索清秋所引导的心理方向所发展,全身心相信索清秋的话。
“林砚清,你跟我都不是蠢的,少跟我来这一套。”看到林砚清自说自话地演不下去了,索清秋一改刚才的娇笑,冷冽起来,漂亮的脸上,像是结出了一层薄霜一般。“既然你不想要取回你的东西,那么我就带走了。”
林砚清皱了皱眉毛,“不行,你先把衣服还给我,否则的话,我不救。”林砚清就是觉得光着身体很不舒服,没有安全感,让他不自在。
偏偏今天,索清秋一改常态,变得冰冷没有温度,正是如此,更让林砚清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与此同時,索清秋还要保证林砚清残有自己的意识,否则的话,在治疗过程中,麻木的林砚清,很有可能没有控制好,非旦没救了慕容焰,反而害了慕容焰。
“怕?面对你,我还真不知道‘怕’字要怎么写?”索清秋很是坦然地笑着,丝毫不把林砚清放在眼里。
林砚清怎么也没有想到,打从一开始,他便完全落入了索清秋所设下的圈厌套。
“索、清、秋?”林砚清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女人,对这个女人又如此的上心,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又恨不能一口把她给吞进肚子里去,省得她一直气自己。
实在是因为索清秋太厉害了,所花的精力没有白费。因为索清秋的精神影响,穿上衣服的林砚清明明已经感觉到安全感回来,竟半晌心理防卫没有动静。
否则就索清秋那弄瞎他眼睛的狠决劲儿,索清秋怎么可能手软,不要了他的命。
只要慕容焰死了,只要慕容焰死了,那么秋儿就是他的。秋儿的一切,包括秋儿的心,都是他的,是他的?谁都抢不走,慕容焰该死?
可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索清秋步步精心设计好的,为的就是瓦解林砚清的心防,被自己所控制。
要知道,在催眠成功的時候,索清秋已经累得汗水直接湿透了衣服。只是那時已经迷失了大半自我的林砚清哪能眼尖地看到索清秋发白的脸,及被汗水打湿的两颊。
可是,林砚清现在有一个弱点在她的手里,只要她动手,林砚清必放不开手。
索清秋看着慕容焰发白的脸,知道慕容焰并没有多少時间了,他所给的時间,怕是他所能死熬的時间。
以前他能夺得索清秋的心,使得索清秋抛弃慕容焰,欲与自己私奔,自然的,他当然还有第二次机会,让索清秋离开慕容焰。到時候,慕容焰定会痛苦百倍,慕容焰死了就没有意思了。
“你有求于我,竟然还如此戏弄于我,你不怕我不愿意帮你吗?”林砚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这回将裤子死死地拽在手里,恶狠狠地看着林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