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凌,明妃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妹妹这般心软,日后如何在这宫中立足””
呼吸一滞,明妃微微垂眸不再言语?
深深看了她一眼,茗妃继而道:“这狐狸可是烟妃的心爱之物,如今被做成了一锅肉汤送到了她的闺房,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她指不定...多开心呢....”
话到最后,茗妃眼中的冷意慑人,话语更是带着尖厉与刻薄?
咬咬唇瓣,明妃轻声道:“只怕烟妃...不会这么容易罢休...”
“她能奈我何”就连皇上,都不忍责罚于我,她能怎么样””话到一半,茗妃冷笑道:“不管皇上多宠爱她,她永远无法取代本宫的地位,永远也休想?”
再次抚摸了勃颈上的柔软,茗妃眼中划过一阵寒意:“算算時辰,烟妃应该已经享用完那锅美味的肉汤了,妹妹可有兴致随本宫去瞧瞧烟妃””
明妃一愣,略一犹豫,最终还是点了头,随着茗妃朝着寰璧宫去?
内室中,江沉烟双目通红,几乎无法站立,每一下呼吸都刺痛了心脏?她好恨,好恨没有早一些找到云儿,好恨自己没有强硬的从和妃处要回云儿....
“娘娘....您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悲伤过度....万事以身子为重啊....”流萤也跟着红了眼眶,忍不住小声劝说?
江沉烟恍若未闻,紧紧攥着的拳直接发白,几乎用尽了全力?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就在这時,房门突然开了,一身红衣面蒙白纱的茗妃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明妃有些怯懦的跟在她身后,像个影子一般?vexp?
“哟,烟妃妹妹怎的哭了”莫不是...不喜欢本宫差人送来的肉汤””茗妃一眼便看见了江沉烟眼角的泪,嘴角笑意更浓,目光转而落在那还冒着热气的紫砂锅 ,笑着调侃?
江沉烟目光若刀子一般划过她的面庞,旋即落在那雪白的狐裘围脖上,面色霎時变的惨白?
见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脖颈间,茗妃轻轻一笑:“好看么”这是本宫新作的,用的可是上等的....狐裘....”说完,她笑的冷然,看着江沉烟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挑衅?
口中忽然尝到血腥味,是江沉烟下意识的咬破了红唇?
她缓步上前,看着茗妃,一字一顿道:“我会杀了你?”
“哦””拉长了语调,茗妃不置可否的笑笑,而后兀自抚摸着脖颈间柔软的狐毛,淡淡道:“你未必,太高看了自己?”
江沉烟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凛然:“这话,我原封不动动换给你?今日之事,我定要你后悔一世?”
眼中划过杀机,茗妃冷哼一声:“白日做梦,本宫倒是很想知道,你如何让本宫后悔”又如何杀了本宫””
说完,她笑的开怀,看了身后的明妃一眼,淡淡道:“好好看看,什么叫丧家之犬?如今她吠的再厉害,也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挣扎,吓不了人的?”
明妃抬眸看着江沉烟,只见她面色清冷怕人,眼中的寒意更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即小声道:“姐姐,天色已晚,不如....”
“没用的东西?”冷喝一声,茗妃瞪了明妃一眼,淡淡道:“一个小小烟妃,就能将你吓成这样””
江沉烟冷眼看着她们,沉默的眉宇间藏了深沉的杀意?
今日茗妃的所作所为,她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眼看着茗妃二人扬长而去,江沉烟一直默不作声,那脸色阴沉怕人?流萤极为担忧,忍不住道:“娘娘,莫要与茗妃一般见识....”
“别担心?”
“我不会蠢到和她正面争斗?”江沉烟转眸看着那紫砂锅,而后低沉道:“将云儿好好收敛入土,待得拿回它的皮毛,再好好安葬?”
流萤点点头,而后将那紫砂锅端了去,只余下空空的炭炉?
火红的炉火将江沉烟惨白的面色映的通红,更将她眼中的杀意与痛楚映的清晰?云儿已死,她要如何与百杀交代?
那是留与他们之间唯一的信物?
呼吸间还残留着浓郁的肉汤香味,江沉烟忽然蹙紧了眉,冲到了床前干呕起来?她这一呕,几乎将胃里吐了个干干净净,到最后,只吐出了满嘴苦涩和一条条血丝?
凉风拂过面颊,吹落了她眼角的泪?她忍不住闷声低吼,似要将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
“茗妃,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活?”
二更到,好吧,不许说我残忍,不许说我后妈,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而后立便是这个道理?嘿嘿,勿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