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桑睁大眼睛看着太子,她笃信太子刚刚已认出她,但他竟命她去厨房做糕点?自己没听错吧。
青桑见太子未再看向于她,自顾和赫炎谈笑。这才不得不跟着一旁的公公去了厨房。
“小姐,还是我来吧?”雪盏见青桑揉面弄得满脸都是面粉,赶紧放下手中柴木,洗了手帮忙和面。
“小姐,太子殿下是不是没认出你。不然为何罚我们做糕点,还不准厨房一干人等帮忙。”雪盏边用力揉面边问道。
青桑在旁边边打鸡蛋边愤愤说道:“他岂会不知,怕是故意的吧!”
雪盏不解,揉着面团问道:“为何?”
青桑愣了愣,为何?她还真不知道。总之,今日有求于他,既然他要如此折腾,她也只能由着他摆布。何况,他可是太子,她若不遵从,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只是,这做糕点可真不是她强项。前世虽说她会做些简单饭菜,但这世她一个闺中小姐,哪用学这个,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而且,她见雪盏揉面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绝望的知道雪盏也不会。这也难怪,雪盏是房里的丫头,平日里也只梳妆、女红擅长些。
两人手忙脚乱的弄了份蛋酥饼,十余个饼中只有两个样子勉强还过得去,其余的全都烤成了焦炭。
“真是怀念智能烤箱啊。”青桑看着自己和雪盏的劳动成果,一时感慨,竟忘了自己现在已身处古代。
“小姐,什么是智能烤箱?”果然,雪盏闻言有些惊异,问道。
青桑干咳两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该多用些脑子想想怎么把烤炉用得更好,改明儿你就去厨房多学些手艺,以备不时之需。”
“哦!”雪盏仍是满头雾水,迷惑不解的样子。
“好了,我们先交差去吧。”青桑前世做过几次蛋酥饼,自觉这个还能拿得出手,却忘了做蛋酥饼最为重要的环节――烤制。前世有智能烤箱,设定了时间就行,这古代只能自己生火添柴,控制火候,青桑和雪盏两只菜鸟自然是做不好的。
此时,房中只有太子和青桑两人。
太子看着桌上两个焦黄的圆饼,薄唇微扬,慢条斯理地问道:“蒲小姐,请问这为何物?”
青桑羞愧回道:“蛋酥饼!”
太子直接伸手取了一个,咬了一口细细嚼了,道:“虽卖相差了些,味道还过得去。”
青桑松了口气。
“蒲小姐此次前来是为七皇弟之事?”太子含笑道。
青桑点了点头。
太子令她坐下,但没有直接告知棠?之事,反而问她脸上伤从何而来。
青桑只说是不慎摔伤的。
“是谁掴的?”太子忽然伸手挑起青桑下颚,靠近细瞧了。脸上的红肿分别是被人扇了巴掌所致,连那指印都还未消。
青桑想要扭头甩开太子的手,岂知太子见她要避,手上加了力道,让青桑不得不直视着太子。
“是老太太?”太子忆起普济寺那次青桑祖母持棍打她之事,猜测道。
“不是,是奴婢的五娘。”青桑知瞒不过他,也就如实告知。
太子一向清澈的眼浮上一层阴霾,松了捏着青桑下颚的手,沉声说道:“皇弟之事你不必担心,我已在筹谋,不出几日他便会回来。”
青桑喜道:“当真?”
太子见她一听棠?有望,就如此欣喜,心中不由的有些酸涩,但仍应道:“当真。”
青桑心中暗喜,但仍好奇当日所发何事,于是仍冒昧询问那日到底所谓何事。
太子所说和蒲继年所述大同小异,但青桑又提了其中疑问。太子见她心思细腻,知如此回答定是敷衍不过了,这才说道:“那日未时过后,七弟不知所为何事,竟翻墙出了府,却被守禁的侍卫发现,当时七弟也未为难他们,回了府。过了酉时,七弟贴身侍从禄升偷偷潜出府,不慎被父皇派遣看守庆王府的左千牛卫捕获,并从其身上搜出信笺一封,禄升趁其不备,竟扑上前抢了信吃进腹中。几名千牛卫未能从其口中夺出,又觉事情重大,便禀了父皇。父皇连夜命七弟进宫询问此事。七弟守口如瓶,不肯说清缘由,而那禄升也是个忠心的,不肯吐露半分。父皇盛怒之下,竟下令活剖了禄升,取出腹中信笺,但信中字迹已被化得一塌糊涂,无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