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氏从刚才就一直装隐形人,倒不是她不想替陶氏她们说话,而是她知道她就算开口也没什么作用,朱老太太不会听她的。这时就说:“你哥去砍树条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他回来的早,我们就过去。”
朱老爹就领着陶氏和两个孩子往外走去,刚出屋十月就大声说:“爹,我奶刚才为啥说我呀。我听我表哥说先生教他们长辈问话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许说谎,我刚才跟我爷也没说谎呀。”
没错,十月这么做就是想恶心、恶心朱老太太和朱玉冬,叫你们说我娘。
朱老爹就说:“小孩子不懂别啥瞎说,以后大人问到你你再说,没问到你不许说。”
十月就说:“哦,知道了爹,可是这样奶奶会不会说我不尊重长辈呀。”
朱老爹和陶氏就说:“哪来这么多话。”
随后朱老爹对陶氏说:“你也别生气了,下回要是再有这样的事,你也别说话,让我跟娘说,要不她就冲你去了。咱娘这些年一直是这样,你也知道,她说的话我也不往心里去,你也别多想了。”
陶氏说:“我不是怕你委屈嘛。”
朱老爹说:“委屈啥,自己娘骂两句有啥委屈的,再说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这时朱玉冬从屋子里追了出来,对朱老爹说:“二平,刚才十月说的刘先生学问很好,我想让琰哥去他那儿读书,你看能不能帮我问问?”
十月听朱玉冬说完,简直都佩服死她了,这脸皮比城墙厚多了,刚才那么说话那么难听,现在还有脸还求人家,真不知道她的脸是什么材料做的。
朱老爹就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也不常去我丈人家。要不,栋他娘,你给问问。”
朱玉冬就说:“弟妹呀,你帮二姐问问,要是成了二姐好好谢谢你。”
陶氏就说:“行,我给你问问。”
几个人到家后,七月正急的在屋子里转呢。看到她们回来,眼圈就红了,陶氏看她这样就说:“行了,别掉眼泪了。啥事没有,你奶就是生你爹和我的气了,说的都是气话。猪肉缓好没有,干菜都泡上了?”
七月低头擦了下眼泪说道:“嗯,都弄好了。”
陶氏这时对十月说:“十月,你来。我问问你,你刚才说在你奶家说的话是真的吗?”
十月已经想了一路了,要是陶氏他们问,自己怎么说,最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吧,因为这个谎言太容易被拆穿了。听见陶氏果然问了就说:“是我编的。”
陶氏就说:“那你那些话是跟谁学的。”
十月就说:“是我听二舅家三哥说的,他说先生教他们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跟我解释了一下。今天我就想起来了,就这么编的。”
陶氏说:“以后不许说谎了,知道吗?还有下次,再这么没规矩看我怎么打你,告诉你多少回了大人说话,孩子不许插嘴,你都忘了。”
十月说:“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朱老爹这时才发话:“行了,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犯了。”
朱老爹和陶氏就出去做菜去了。三月就拉着十月的手问:“十月,刚才在奶家咋的了,你说啥谎了?”
十月心里原先那一点得意劲早都没有了,她也知道了,就是没自己那番话,奶奶也不可能把七月亲事搅黄了,朱老太太这么做拿陶氏他们出气罢。朱老爹和陶氏也知道,所以才任她作,等朱老爷子回来她也就不敢再生事了。所以说她还是嫩了点儿啊,沉不住气。
十月压提就不想提这事了,但架不住三月拉着不放手,就把那通话学了一遍,没想到三月对她倒是赞不绝口。还跟七月学一遍,七月就跑过来对她说:“十月,大姐谢谢你了。”
把十月搞的半是甜蜜半是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