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说什么啊,娘子。你看看这闹的,让如雪姑娘给评评理,我说什么了吗?”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遮在自己与妻子的中间,冲着宿如雪猛打着信号灯。
“行了吧。别以为你那点的小九九,我不知道?”贞娘将男人的手往下一扯,不高兴地再次板起脸来。
“赵大嫂,赵大哥确实没说什么。您就别跟他计较了。”宿如雪一看这副模样,轻轻一笑,赶紧劝说道。
“今日有外人,我就给你点好脸,不过,可没下次,听见没有?”贞娘严厉的斥责道。
“谢娘子宽容,您大人有大量。”男人一副恭维的模样。
宿如雪再次憋不住的轻笑了起来,这男人明显被自己的女子吃的死死的,典型的妻管严。
“我们夫妻就是这样,让如雪姑娘见笑了。”贞娘客气的说着。
“哪能啊,羡慕都来不及呢?”宿如雪也是相当的客气。
“那一天,他回来一身的伤,跟我说……”
男人赶紧阻住女人的话,将话接了下来:“我自己说吧,要你说,不一定怎么编排我呢?”
“我那是编排么?我说的都是事实。”
“对,对,事实。不过,还是我自己来说吧。”男人也不跟女子一般的见识,能让就让,典型的好男人。
“其实那一天,我就是盯上雪吼了,看着它那一身的毛皮,我这心里就想拿来做件小皮袄,其实我跟它可是老对手了,我十八岁入林的時候就见过它了,那時候它还不是这般大呢,势力也不如现在这么大,是吧,雪吼?”男人接着说道,得意洋洋的冲着白狼看着,可是那白狼很是不给面子,看都不看男人一眼。缓缓地起了身,走出去老远,一跃身蹿上了床,温顺的趴在了宇文逸的身侧,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哼哼。”贞娘冷冷地哼了两声:“雪吼都不理你,你就别耍了。怪不得你当初非扯着我进林,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没,没。哪能,哪能啊?”男人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脸上露出一片不自然的红云。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实在人,不会说谎。qq1v。
“行啦,你跟如雪先说着,我去弄饭去。”贞娘说着就起了身,迈开脚步就往出走。
男人一把就把贞娘拽在了当下:“娘子,为夫真的就那么一点点的私心,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嘛?”
“哎呀,你以为我生气啊,这么多年了,我早就知道你为什么进这山林了。这不是快晌午了么?你不饿,人家姑娘和公子也会饿啊,我是去做饭,你以为我要下山啊?真是的?”贞娘不高兴的埋怨着,调转过头,冲着宿如雪一笑:“我先去弄饭,等等我们就开饭。”
宿如雪忙着要起身帮忙,贞娘再次开了口:“难得有人能听他唠叨,他都快跟我唠叨四年了,再听下去,我这耳朵就起茧子了,如雪你就坐着听吧,你身子刚好,别跟着我了。”贞娘迈开脚步推门就走了出去。
这赵大哥一看自己的妻子,走了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憨厚的一笑:“她就是有点得理不饶人,其他的都好的没的挑?琴棋书画样样都拿得出手,是我们村最有钱那家老爷的千金,可惜别人没看上,就盯上年年给她家送野味的我了,结果……”再次憨憨的一笑:“就被我拐进这深山了。”
“唉,我接着说吧。那一天,我上山打猎,正好看见雪吼,我就与它争了半天,结果,它聪明的给我下了个套,引我掉进了山中的深沟里。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三天三夜,可不是东西了它?那洋洋自得的模样,简直就像一条偷了鸡的黄鼠狼?”男人边说边看向雪吼,雪吼不高兴的别过头,理都不理,可是胡子却高兴地翘了起来,尾巴也出卖了它,一个劲的猛摇。
“你看看它,多高兴,那天它就这副样子,心中偷着乐呢。”男人高兴的说着:“后来,可能它看我好像快死了,也就没兴致了,嗷嗷叫了两声就走了,我以为它走了,没想到它把我的妻子领来了,将我弄了上去,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命。”男人的眼中是深深的感激:“它可能看不得我受罪,当天晚上,它就带着群狼捕猎,然后叼到我家的门前。一送就是整整一个月。什么都有,什么山兔啊,鹿啊,山鸡啊?”男人是越说越高兴,洋洋洒洒的讲了很长時间:“再后来,它就成了我家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