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宇文逸喝下汤水,宿如雪揪起的一颗心终于算是落了地,眸光兜转落在身旁打转的逸逸身上,更多的是落在那只夺人眼球的大白狼身上。
“大哥,大嫂,请问你们是?”看着男人身上着着一张兽皮小袄,身躯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一个猎户出身,而女子好像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模样,这哪里算是般配,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嘛。
贞娘将手抬起,一身的粗布粗衣遮盖在唇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娘,我本姓漆后来跟了他就姓赵了,他是一个乡野粗人,我么?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下样了也。
“贞娘,你这话说的,让我怎么好意思呢??”男人发出憨憨的笑声。
“你看看,他还以为是夸他呢?”贞娘柔柔一笑,好像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
“嘻嘻……”这一次换宿如雪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赵大哥,赵大嫂,你们真的好有趣。”本是觉得两人不相配,可是听了贞娘的话,再看看这样的男人,觉得能嫁给这样的人也可以说是一种福气了。宿如雪缓缓的起了身,直面着两人:“赵大哥,赵大嫂,请受如雪一拜,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说完,屈膝便要去跪。
“哎呀,别行这样的大礼,这不是折煞我们呢么?”贞娘一把挽住宿如雪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死活就是不让她跪。
“你们也是私奔的吧?”待到贞娘把宿如雪让到了屋中的小椅子上,赵大哥急忙问道。
“私奔??”宿如雪茫茫然地看了看自己,又回过头望了望床上的宇文逸,顿時哭笑不得,自己与小兔子这般窘迫的模样,很想私奔的小情侣么??
“你这笨瓜,看看人家姑娘和公子的衣服料子,明显就是名门望子,怎么会与我们一样呢,一定是出来玩的時候不小心迷了路,这才落到这般的落魄模样。”贞娘很不高兴的白了男人一眼,对着宿如雪笑呵呵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赵大嫂猜的真准。”宿如雪再看这两夫妻,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么的般配。
“你看看,我就说吧。你带他们回来的時候,我就人家是迷路了,你非得说人家私奔,你看看是不是我说的对?”贞娘好像沉冤得雪一般,揪着男人的手使劲的说。
“是,是,是,娘子教训的是。娘子慧眼,夫君我呢就是一粗人,哪里比得上娘子?”男人赶紧抓紧時间溜须拍马奉承道。
“得了吧,你嘴上说的好听,心中可未必服呢,当初不就是,我说往北上京,你非说要往南,结果来到这么个破地,挨饿受冻多少天??”贞娘一说起原来的事情,越说越是气愤,拉着宿如雪的手喋喋不休的,非要宿如雪给自己做个评判。
“来,雪吼,过来?”听到贞娘的话,那大白狼,迅速走到贞娘的身畔,顺从的趴伏了下来。目光却始终落在床榻上的逸逸身上,逸逸乖巧地趴伏在宇文逸的胸膛上,眯着眼睛,正在打盹。这可人的小东西自从在宇文逸的怀中寻到了烤鱼,仿佛就认定了宇文逸一般。
宿如雪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由的勾唇一笑。
“要不是我们家的宝贝雪吼,我与这只呆鹅就饿死在这深山密林之中了。”贞娘的话,再度将宿如雪的视线牵了回来。
“那一天,我们偷跑時带的干粮快吃完了,他说自己能打猎,非要出去打猎,结果这呆子,打猎也不知道沿途做记号,好认路回家?”贞娘边说边连带数落起自家男人的不是来:“三天三夜,他没回来,我都吓坏了,最后还是我们雪吼,带我找到了他,他老人家,趴在一深坑里,如同一只泥猴一样,上都上不来。真不知道是去打猎,还是让猎打他去了。”
一听贞娘这么说自己,那赵大哥可就不干了:“还说,还不是你非说干粮没味道,说想吃点野味,要不我能使出看家本事么??”
“这么说,是我的问题喽。”贞娘不高兴地别过头,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
床上的宇文逸好像是被吵到了,紧紧地一蹙眉。逸逸也被惊醒了,别过头,很是不高兴地盯着两人狠狠地瞪着眼珠。
“你就不能小点声??”贞娘使劲地责备着男人。
男人更是不高兴的盯着女子:“还说我,刚刚你的声音跟我一样大。”嘟嘟囔囔的不敢说的太大声。
“嘿?说你,你还有理了呗,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