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倩柔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今日宫中设宴又不是青楼选花魁,将自己打扮成这幅摸样难不成还想吸引他人的眸光不成?
想到此,又抬眸扫了一眼那边众星捧月般环绕的两人,不由勾了勾唇,浮起一抹恶趣味的笑意。
这边在静贵妃的安排下,后宫的嫔妃们,各大臣府的女眷们相谈甚欢,倒也是其乐融融,而太后因着年纪大了,如此这般便有些倦了,于是便先一步回寝宫歇息去了,那边众卿,王孙贵胄陪着皇上游览了一番宫内的胜景,便在御花园设了宴席,皇上今年倒是兴致颇高,一来今年的云瑶宴定在齐国举办,乃是齐国莫大的荣耀,二来今年出乎意料的连避世的绝世三公子也传来信息会赴云瑶宴,这也是给了他齐国莫大的颜面,
群臣见皇上心情极好,自然也就放开了,与在座的各国使臣们互相寒暄之后,倒是相谈甚欢,气氛甚好,
太子坐于皇上下首,剑眉朗目,深沉的黑眸中隐藏着一丝不耐与疲倦,却是也与身侧的王宫贵胄谈笑风生,时而敷衍上几句,眉宇间的那抹阴沉戾气却是怎么也无法尽行掩饰住,
而坐在他下首的烨王则是显得有些神思不属,冷沉的黑眸沉若寒潭,浑身散发的森然冷气令身侧的几人都是望而生畏,识趣的倒是也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昨日早朝时,皇上有意要与北燕联姻,北燕的国主早在月前便曾休书一封,那大意也是想要联姻,永结百年之好,只不过联姻的人选不是皇室的公主,而是在东齐两年的云萝郡主,
云萝郡主在北燕虽然身份也不算低,可是毕竟比起皇室正经出身的公主还是差了一层,依照北燕国主之言辞恳切,那是想要与太子联姻,成为东齐太子妃的,这便有待商议了,毕竟依照太子未来储君的身份,要联姻起码也是公主才能说得过去,一个他国的郡主却是有些不妥,
可是毕竟这云萝郡主的父亲手握北燕兵权,等于北燕三分之一的江山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云萝郡主身为嫡女,传闻备受左院大王的宠爱,甚至是比世子还要看重几分,比起那些宫中身份尊贵,却是没有什么实权的公主来,倒是也配得上太子,
只是如今北燕这几年国力愈见强盛,厉兵秣马,大王子更是野心昭昭,大有挥军南下之势,若是这东齐的太子妃再是北燕人,未来的皇室血统岂非也被混淆,这是万万不可的,
最后群臣商议后,认为云萝郡主和亲为王爷最为妥当,而太子妃将是未来东齐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了掩住北燕之口,今日势必选定,
而名额也已经报到御书房了,其中议定的便是太子妃一人,太子侧妃两人,如此各朝中三品以上大臣家内未出阁且才情出众的闺阁小姐便都在名册之中,
烨王今日心情很是不愈,冷沉的眸子盯着手中的琉璃杯,对于周侧的喧哗热闹充耳不闻,
那个娇柔的好似风一吹便倒的云萝郡主纵然是有着北燕第一美人之称,才情艳艳,他也是没有一丝半分的兴趣,可是父皇当殿下了旨,他就是再不甘愿也无法改变现实,
本来昨日下朝之时还心绪难平,恨不得将整个烨王府都付之一炬,可是在书房内想了一夜,烨王妃不是那个女子,是谁又有何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要那个女子能够幸福就好,而他,生在皇家,早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不是,想到此,阴沉的眸光不由扫过上首沉稳而坐的太子,
太子爷很是沉闷,昨夜父皇招他入宫,内定的太子妃人选已经拟好,今日的云瑶宴也不过就是走走形式而已,而最令他郁闷的是他竟然在那一堆秀女的名单中看到了那个傻子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