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悦地瞪了一眼旭王,犀利深沉的眸子冷冷地盯在洛溪身上,
既然有人肯出头,洛溪便更不会抬起头来了,此时可是真正的众目睽睽,若是自己受罚事小,连累的爹爹可就事大了,
朝野之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青阳王,恨不得能有个因由便将他拉下马,而就算是皇上,只怕对爹爹也不是完全的信任依赖,借着这个机会就算不能怎么样爹爹,只怕爹爹手中的东西也会被……
皇上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冷沉地挥了挥手,而身后大臣们则是大气也不敢出,更是没有人注意头快要埋头土里去的洛溪,
李公公悄悄地抹了把冷汗,刚才他可是七魂险些吓掉了六魂,谁都以为他这个皇上眼前的大红人风光无限,可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那可是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的事,今日他就不该接这档事,罢了,若是这次能顺利过了,以后这青阳王府的事他还是少搅合的好。
到底是谁想要害自己,竟然连皇上身侧的人都能买通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在那一瞥时洛溪看的清楚,本来她就觉得那公公十分奇怪,此时更加坐视了自己的想法,
等洛溪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某人强拽着走出了那片芳草地,而此刻她的后背正抵在冷冷的假山石上,不必抬起头便能感受到男子灼灼的眸光,小脸不由一寒,
这旭王也太无礼了吧,男女缓受不亲,他竟然紧拽着自己的手腕,哦,倒是自己忘了,旭王本就常常流连于……那种地方,男女大防也不放在眼中吧,
接收到洛溪目若冰刀冷冷射在手腕上的视线般,那只修长毫无瑕疵的玉手止不住缩了缩,却是反而更加紧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如实说,本王虽说怜香惜玉,可是……。”
“可是什么,王爷身份尊贵,看着奴婢不顺眼,想要杀死奴婢何必如此费事,刚才王爷就不该救下奴婢。”
洛溪凌然不惧地猛然抬头,眸光冷冷地仰视这男子深沉阴测测的眸光,
这一切也发生的太过巧合了一些,也难怪某人会怀疑她了,本来洛溪以为那背后之人想要害的只有她,没有想到这阴谋中却是多出了一个皇子,看来事情倒是复杂了,
旭王倒是料不到洛溪有如此胆色,刚才在皇上面前她不是胆小怯懦的如同一只待宰的小鸡吗,怎么现在倒是胆子见长了,丹凤某危险地眯了眯,头缓缓地俯低,清洌的呼吸几乎全部喷在洛溪脸上,
洛溪脸色一红,想要躲开,奈何男女对比悬殊,怎么也睁不开,只得气恼地提脚便向着旭王的胯下踢去,
这可是防狼绝招中的一记,旭王倒是没有想到被自己困得死死的小野猫竟然会如此大胆地踢向男人那里,脸色顿时一变,身形一退,抓着洛溪的手也顺势松了,
洛溪哪里肯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手中一扬,一片红色的粉末便兜头盖脸地对着旭王飞去,
旭王刚退开还不及反应便看到满天的红粉向他飞来,呼吸自然屏住,而洛溪也趁机逃之夭夭,
反正某人也不知道她是谁,一会儿她也寻块纱巾蒙上,这身衣衫吗换掉就是了,反正今日就算是她想要出风头,罗倩柔,欧阳瑾萱也不会如她愿的,看那登徒子上哪里找她报仇。
……
这边的事了,洛溪也没有兴致在宫中乱逛了,这里可是处处杀机,打听了一番得知太后已经在众位夫人,小姐们的陪同下到碧波亭去了,便也提裙向着碧波亭而去。
碧波亭顾名思义,临水而建,水上泛舟别有一番风味,等到洛溪匆匆赶到,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夫人和一些宫女,太监,大家都乘舟赏荷塘景致去了,洛溪掩在人群中悄悄的回眸四望,并没有发现罗倩柔,欧阳瑾萱,就是府内的那几位小姐也没有见到,不由暗暗松了口气,找了处坐凳,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身边几位夫人的闲聊,
左右不过那家公子如何才情并茂了,如何如何出众了,又是那家的小姐美貌无双了……。这说着说着便说到了青阳王府,也不知是那个多事的,就提起了洛溪以前在大街上狂追太子的那桩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