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侯爷似忍得满头冷汗,无声苦笑,“你先别问,趁着我还能忍得住,快离开此处。”
柳烟华听此言,就知道他着了人家的道,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中毒了?”柳烟华本想一走了之,但见他这么痛苦,竟然鬼使神差地掀过珠帘,更走近他的人。
“你。”刘小侯爷这一回是哭笑不得。
柳烟华素手一伸,飞快地扣住了他的脉腕,未等她把脉,刘欹湛已经飞快地反扣了她的手,很用力。
柳烟华皱眉,“放手。”
“我刚刚说了什么,让你走……你偏投怀送抱,小烟华……这一回,本侯彻底的载了。”刘小侯爷苦涩一笑,嘴里的热气直喷向柳烟华的发际。
柳烟华全身一颤,接着就是一软,她看到了刘欹湛眼中浓浓的情欲,那俊美的脸也跟着不同寻常的泛着红晕。
突然想起刚刚她拆信时闻到的一股香,不由皱眉,“你中了春药,该死,你怎么不早点说。”
若是知道,不用他说,她立马就会掉头就走。
刘欹湛扣紧她的手腕死活不松,听得她这么说,脸上扭曲的笑更浓,“早让你走了,小烟华……这一回,就等着别人来捉奸了。”
因为先前发觉时,刘欹湛运了功逼毒,根本就没有想过,这药如此的邪门,越运功,越是发作的厉害。
所以,柳烟华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刚刚还是刘小侯爷忍得住,现在女人香一走近,完全破了他的忍功,更何况对方是柳烟华,就更忍不住了。
若是其他的女人,他小侯爷也不管那么多,上了再说。
可是,眼前的这个,是他想要却又不敢要的人。
“你还有心思说笑,该死的,这药真邪门……”柳烟华趴在婑榻边上,手腕被刘欹湛死扣着不放,整个人又使不出气力,刚撑起一点,这双腿就直打颤,哆嗦得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大冷天的,这两人却因为这药,身上猛的冒出冷汗。
“小烟华,陪我说说话,再不说,我可就忍不住了……”刘小侯爷几分苦笑,几分忍耐,“上一回在马上没吃成,这一回,还真不一定了。”
“闭嘴……”柳烟华喘了一口气,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小烟华……”
“废物,你堂堂刘小侯爷怎么会中这种邪门的套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柳烟华气得咬牙。
若非是提及了柳骅宇,她十万个都不愿赴约。
想过别的,但没想到连他也被人算计,这个男人看起来精明得很,怎么这个时候如此愚蠢了。
她不了解情况也就罢了,他这个人完全了解一切的人,竟然还被人算计,当真是气人。当然,同时,柳烟华也在狠骂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这个人了,或许是出自于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是属于这具身体的。
有一种感觉,她很快就成为真正的柳烟华了,连行动,意识都似被人控制了般。
刘小侯爷苦笑,他也没想到那封属名的信里会藏有这样玩意,更何况,当时他看到是柳烟华的属名,早就忘了防备。看到里边的内容,他就飞快的来到了秋水楼,在他知道自己中毒后,就已经来不及了。
“你看我……像是故意的人吗?小烟华……信我,骗其他人,我也不会骗你。”刘欹湛气息更重了些,那扣住她的手,已经改为轻抚。
“住手……”柳烟华一惊,正要抽回手,又被男人死扣住。她都没气力了,这个男人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般,死活不松开她的手。
“小烟华,我有些难受,你……替我将这层碍事的衣物解掉……”刘小侯爷一说完这句扇情的话,遂独自狠狠皱眉。
柳烟华死死的咬唇,抬腿就要踹出去,却只碰到矮榻的一角,不由气恼。
柳烟华刚刚还惧寒的身子,现在彻底的热起来了。
“说,是谁……是谁下的毒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刘小侯爷无声苦笑,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说。
见刘欹湛死忍着沉默,柳烟华气得咬牙,“刘雨莘,对不对……不对,单凭着她根本就没法做到这一步。”
“小烟华,还是等着那人来捉奸吧,现在,本侯倒是有些期待了……叶夫人放荡成性……委身于本侯……啊!”刘小侯爷正说到得意之处,突然手上一痛,轻叫了一声。
柳烟华突然发狠,张嘴就死咬住了刘欹湛的手腕。
“松嘴,小烟华,你想咬死我……你不嫌脏,我还怕你牙疼……”刘小侯爷这么说时,狠狠地吞一口沫,那双柔软的唇触及他的肌肤,简直是倍加折磨啊。
柳烟华咬累了,这才松了嘴,大声喘息着。
“你给我记着,这等帐,我会算回来的……该死,这是什么药,如此之热。”柳烟华已经受不住了,将外层的衣物松了松,这才让热流散开了一点,但这样,还不能让她好过,下一刻更加的难受。
这药发作得太厉害了,让他们两人都措手不及。
“小烟华……”就在她扯衣的瞬间,一股力量将她整个提了起来,然后上头的人暧昧地将她压在身下。
柳烟华倒抽了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刘欹湛,你干什么……放开。”
挣扎,完全没有气力,但跨压在她上头的男人似乎越发大力,两腿压住她下边的动作,两手被狠压扣住,完全动弹不得。
刘欹湛赤红了眼,微张的唇上,鼻息呼出的,全都是热流,呼吸加重。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眼神都带着迷雾,那是情欲的迷惘。
柳烟华脸色突变,连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加更了起来,眼前的人,慢慢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在两人发愣之间,唇与唇之间就只相差一拳之远。
柳烟华猛地返应过来,突一个侧脸,抬唇扯咬住了刘小侯爷的耳朵。
“啊啊……”刘小侯爷小叫了几声,耳垂被人生咬住,一痛,将他的神拉回了些,“松嘴,松嘴……出血了。”
空气里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刘小侯爷呀呀叫了几声,侧着耳。
“呸。”柳烟华松嘴,侧头,吐出一小口血。
“放开。”柳烟华两腿一蹬,腿部上一触及某处硬物,两人登时表情僵硬,不敢动弹。
“别动,再动,我可就保证不了了……”刘小侯爷这是美人在怀,动不得,吃不着,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刻。
柳烟华当真是不敢动,力量悬殊,这要动起手来,还真斗不过这只随时会发情的猛兽,还是听他的,僵着不动。
“将你那恶心的玩意收回去。”柳烟华咬牙,火冒不已。
刘小侯爷嘴角一个狠狠的抽搐,“小烟华,别损它,否则下一刻就让你见证它的厉害……”
“滚。”柳烟华恶狠狠的表情完全不管用,反而有一种反被调情的媚态,特别是那双眼,似乎生来就是媚惑男人的,干净得想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吃下肚……
此刻的刘小侯爷正面对着人生中最大的夸验,就连当时听闻柳烟华要嫁给那个快死的男人时,都没有这般的难受。
“小烟华,别动……我可不是开玩笑……”刘小侯爷的声音沙哑得似数天都未入一口水,性感得让人发狂。
柳烟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
这男人也是个祸害,看不得。
两人面对着喘气,起伏无序。
“小烟华,说说我们儿时的事吧……这样僵着不动,更是要命。”刘小侯爷狠狠吞了一口沫,眼中的赤红更甚。
柳烟华真怕他一个顶不住,直接来硬的。
“好……你说……我听。”柳烟华明显的气息也不稳。
这种“好事”真是百年一见,没想到让她柳烟华给中了,这笔帐,她怎么都得狠狠的记在心里。
“还让得我偷亲你的事吗?”小侯爷忍了忍,等了很久后才哑声道,这话一出,气息更是混乱,能忍成这样,连柳烟华都有些暗生佩服,若不是身为当事人,想必柳烟华会忍不住倜傥几句。
柳烟华一个气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么敏感的词。
“你是笨蛋吗?”柳烟华咬牙,又见刘小侯爷已经完全着魔了,有失控的错觉。
脸上一湿,属于男子的轻吻落在她的耳旁的脸上,引得她浑身颤栗,差一点,连她也要沦陷。
“不可以……刘欹湛,你给我忍着,不然……不然我切了它……”柳烟华大喘着息,两手扶着他的人,说出的话,像是泼了一盆冷水。
刘欹湛刚刚就势的动作,就这么泄了一下。
若他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真的会变成太监,不用柳烟华动手,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也会恨不得将他碾碎成泥。
“呵……小烟华还是小烟华……小烟华,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了你……可你的眼里,看到的……全是那个人,我刘欹湛到底哪不如他了……他快死了,到时,你来我的身边……可好。”刘欹湛有些语无论次了。
“你咒他……他不死,该死的男人,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柳烟华一怒,张嘴又咬住了他的肩膀处。
“唔。”这一口下来,还真有些痛。
刘欹湛却笑了笑,这一激,果然有用,起码让彼此都清醒了些。
“方才我见了大姐姐的两个丫鬟站在外头,原以为她就在这里……母亲,想必就是这间了……”
突然,外边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里头的两人一惊,暗道了一声,不好。
“叶夫人会不会与丞相在此处?我们如此,会不会扰了两位的恩爱?”旁边,遂又有一个声音道来。
“这些日子叶溟可完全没有时间陪她,哼,这女人肯定是出来私会她那些名义上的‘朋友’了,指不定现在,她就在这里边快活着呢。”是赫连悦独有的声线。
这话音刚落,就听得门被撞开的声音。
“砰!”
“赫连公主……”有人装作急着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数人群涌而进,人人一入了门,就急着观望,脸上有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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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奸”字不能用在题目上,所以,只能用“歼”代替了。